宗言帶著呂賢又在城裡轉了一天,最後帶著一些糧食迴轉。
天黑後,整個房間又瀰漫起了草藥的味道。
呂賢絕不相信眼前這位宗言師弟命不久矣的鬼話。
可入城第二日,兩人找到此地最好的大夫,他在外面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才見宗言提著一大堆藥材出來。
想到對方會時不時捂著胸口咳嗽幾聲,甚至還見過扔掉的白紙上鮮血痕跡,也不免擔心。
今晚終於沒忍住,又開口問道:“師弟病得真的很重?”
這時宗言已將湯藥喝光,正在用清水漱口,聞言動作不由一頓,繼而笑道:“不是,只是南下受了點內傷。”
原來如此,呂賢覺得合理,才放下心來,繼續看起手中的話本。
宗言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將碗裡的清水一飲而盡,然後坐回榻上,也找出昨日的書卷,翻了開。
只是,他眼睛盯著上面的文字,卻半個句子都未讀進去,腦子裡的思緒早飛遠了。
這一次穿越,實在對他影響太大了。
從失去手機網路的煩躁鬱悶,漸漸也習以為常。
從一個辨認不出幾個繁體字的現代人,發展到如今都能無障礙看這些話本小說了。
也從一個夜貓子,徹底變成了一個作息規律的半個古代人。
這不,剛天黑不久,他就有些想躺床上睡覺了。
如果是本世界的土著,此時大多數也早已洗漱後休息。
但房內兩人都沒這方面的打算。
宗言最近又是躲避追兵又是摸黑趕路,多是靠打坐替代睡眠,就算真睡過去也會支稜起耳朵。加之他有一身不俗的功力,熬上幾晚不算什麼,更何況凌晨還能補眠,是以一直精神奕奕。
呂賢則不同,他是地地道道的本地土著,早哈欠連天,明顯在強挺著,手中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書頁。
宗言清楚對方是為什麼,卻並未開口勸解,而是將窗子開啟了一條縫,看了眼外面皎潔的月亮,然後懶洋洋地躺回榻上。
又是一個好天氣,與昨日一樣,昨晚那場,嗯,姑且稱之為襲擊,很顯然並非偶然事件,也不知今天會遇到什麼……
宗言提著長棍站在院中,對面一人身材挺拔,手中銀槍如毒蛇吐信,帶著厲嘯聲直朝他的胸口刺來。
但動作顯然有些慢,長槍在宗言的側身下,連袍子都沒沾到,自己卻被從上至下攻來的長棍砸個正著。
“就這?”宗言左邊眉毛一直在跳,回頭,見呂賢如昨日般,瑟瑟發抖地縮在門後,只露出半顆腦袋盯著自己,不禁又是長嘆口氣,將屍體扛起來:“跟我來吧……”說罷就朝後山走去。
呂賢摸著發軟的大腿,也只能緊緊跟上……
黑虎堂後宅,幫主徐黑虎正與護法方崗對飲。
酒杯膨脹後,他小聲問道:“兄弟可打探出什麼?”
方崗搖著頭:“白龍幫口風甚緊,還需再下些工夫。”頓了頓,又嘆道:“按理說供奉失蹤,總該有些動靜才對……”
徐黑虎抿了口杯中烈酒,無奈道:“吩咐下面兄弟加緊防範吧,或許時間太短,他們還未發現……”
而沒等他的話說完,門外竟又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兩人對視一眼,俱都看懂了對方眼中的驚悚。
有些猶豫地提著燈籠出門,發現空地上真的又出現了一具屍體。
徐黑虎:“……”
方崗將燈籠湊近,接著倒吸口氣:“鐵膽銀槍趙敬?他也死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