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宗言是最討厭雨雪天氣的,自也沒了再閒逛的心思,帶著呂賢直接回了住處。
但夏天的雨就是令人琢磨不透,等他們回到小院,天空的烏雲竟散了。
關鍵他們的衣服還是溼的,只能各自換衣洗漱,清理衛生。
呂賢的頭頂如今已不是剛剃頭時那般鋥亮光華,其實第二天就長出了烏黑的發茬,如今已是個小平頭了。
宗言早注意到了,他也壓根沒有再給人家剃一遍的打算,只是亮個相,這種程度已足夠了。
話說這江流城的局勢實在詭異,看上去混亂不堪,那些幫派都敢當街殺人。
可面對他這麼一個和尚,就顯得畏首畏尾,每晚盡是一些弱雞過來騷擾,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宗言是真被噁心到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對行動計劃稍微做些改變,要不,找個理由將幾個幫派挑了?
這夜,外面淅瀝瀝地開始下起了小雨。
如前幾日一樣,房內宗言二人沒有半點睡意,只不過,宗言喝了藥,啃了個梨子後,就躺在榻上看話本。呂賢卻坐在窗前,注意力根本沒在手裡的書本上,反而一個勁兒地往外面瞄。
過了許久,他估算了時間,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師弟,你說今天來的人會何時到,會不會因為下雨就不來了,如果來,他又用什麼兵器?”說著話,眼睛看的則是對面牆上那一長溜排列整齊的各式兵器。
話中神情中那十足的期待感,令宗言很是無奈,他沒想到,好好的一個溫文爾雅讀書人,就這樣被他帶歪了?
想到此,他神色古怪道:“都這個時候了,今晚怕是沒人來了。”
確實,往常這個時間,他們早扛著屍體進山,甚至手腳快些,拋屍環節都結束了。
可今晚卻是一片平靜,始終沒有不速之客的身影……
同一時間,黑虎堂,燈光如豆,桌上酒菜甚是豐富,可徐黑虎與方崗之間的氣氛,卻完全沒了先前的熱情,兩人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大門處,只可惜,他們習慣的異響並未傳來。
“老弟,要不你去休息吧,這裡有老哥守著呢。”徐黑虎再忍不住,開口道。
“不瞞老哥,最近老弟雖感覺挖土很累,可不知為什麼,這猛地沒了動靜,心中著實不安。”方崗卻是搖頭:“這時讓我回房,怕是也睡不安穩啊。”
“可不是,我就覺得少了點什麼。”徐黑虎猛地一拍大腿。
“要不,再等等?”方崗伸手挑了挑燈芯。
“那就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