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沒有交過手,可依照以往的印象,陳雨竹的身手肯定不如自己,更別說他還有保命的底牌在身上。
而此地距離江流城不遠,一旦入城,總好藏身。
連陳雨竹都能在追殺下逃那麼長的時間,他不相信自己無法做到。
只是他沒想到,這山裡的敵人竟會這麼多,其中還有很多能與他一戰的高手。
正觀肯定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否則一個廢太子,根本不值得對手動用這麼多人,又是軍隊又是什麼隱殺的組織,對他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追殺,甚至連他的女人和孩子都不肯放過。
但此時想太多也是無用,他現在無比佩服陳雨竹這個女人,也不知他是怎麼熬下來,瀕死還能將孩子完好的交給自己。
儘管這場廝殺持續的時間並不長,開始時是傍晚,到如今太陽也沒落山。
結果卻極其慘烈。
這個叫隱殺的組織,已大半倒在了這處山坡上,從開始時的幾百人,到如今掃一眼便能數得過來,且每個人都面露懼色。
而被他們包圍的宗言也好不到哪去。
那不男不女的聲音說得沒錯,敵人數量足夠,又拼盡全力攻擊的情況下,金鐘確實沒堅持多久。
碎裂後,又是一場殘酷的拼殺。
宗言長棍折斷,早抽出後背的長刀禦敵。
開始戰鬥時還比較輕鬆,但隨著倒下去的人越來越多,他的消耗也逐漸加劇。
而且越到後面,他遇到的敵人便越棘手。
更別提一旁還有個用箭高手虎視眈眈,時不時射來幾箭讓他分心。
此時宗言渾身上下已滿是鮮血,有些來自敵人,更多則屬於他自己。
雙臂,大腿,乃至後背肩頭,都已遍佈傷口。
估計現在的形象,比方才的陳雨竹好不了多少。
至於懷中的嬰兒,似感受到了危機,總會嚎上幾聲。
但這聲音進了宗言耳中,反而沒開始時那麼焦躁,反而安心不少。
至少他做到了承諾,沒讓這孩子受到半點的傷害。
經過短暫的安靜後,場中再次響起那不男不女的聲音。
“殺了他,搶回孩子……”
大概覺得宗言目前已油盡燈枯了,對面的人再次緩緩靠了過來。
宗言雙目寒光一閃,提運功力,已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就算今天活不了,也必須多幾個墊背的。
不過,就在此刻,他心中突然警兆大生,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果然,那個用弓的神秘高手再次平舉弓箭。
可緊接著,他突然睜大了眼睛,滿臉的驚喜:“師父……”
原來,那弓手的手臂才剛剛抬起,脖頸間便是寒芒一閃,下一刻,人頭便與身體徹底的分離,與此同時,他的身旁多了一道身披青袍,手執長刀的高大身影,正是老和尚印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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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編輯溝通,明天就上架。
我的寫作歷史並不短,從第一部長篇,到十六年封筆,再重新迴歸,這個作者名下都有了四部小說,還全在起點。
所以也沒啥感言,就不發單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