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代松愣了下,才臉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肖大力明白包元宏話裡的意思,無非是擔心跑路的宗言沒錢花,極有可能再次犯案,畢竟他連人都敢殺,真被逼急了,誰能保證還能幹出什麼事來?
想到此,不免心緒複雜。
他自認還是比較瞭解宗言的,覺得對方做事有底線,並不是壞人。
偏偏對方就很平靜地在大庭廣眾下殺了易中海,如此的快意恩仇和藐視律法,又讓他覺得自己看不明白這個人了。
他有些麻木地接過組長遞過來的煙,等香菸燃起,驀地,一段記憶就湧上腦海,悚然一驚。
煙霧繚繞中,似乎他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夜晚,微醺的英俊青年樂呵呵地衝他承諾:“過幾年如果我還在這裡,你遇到麻煩時,我會出手的……”
-----------------
宗言經過幾次穿越,如今除了身體還有些糟糕,早不是過去那個啥都不太懂的現代廢物了。
更別說這年頭沒有監控這種東西,他尋人可能費勁,真要消失讓所有人都找不到,還真不難。
因此,在四九城還有好幾幫人在苦苦尋找時,他已經爬上了一輛貨運火車。
有著高超的身手,就算中途遇見停車檢查,也很輕鬆就脫離了人們的視線。
他甚至還有閒心在一些大站下車逛一逛,買些饅頭大餅和小鹹菜。
除了遇到下雨遭了點罪,形象也慘了些,其實這一路過來沒吃太大的苦。還能將自己藏得好好的,連爬車時看見的那些“乘客”,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只用了四天,他就抵達了火車的終點--廣州站。
當然,這裡並不是他的目的。
確實如老肖猜測的那樣,他已準備出境。
那日的突然爆發,固然是記得當年酒後的一句承諾,想著幫老肖一把,順便發洩下心裡積攢的怒氣。
宗言怕自己忍了這次,忍不了下一次,誰知道接下來還會面對什麼?
在這樣一個環境下,他只不過是風吹起了落葉,除了隨波逐流,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他是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思,寫下了第三封信,信裡希望有人能儘快將顧同或者林雲輔這個人找到,如果身份沒太大問題,就保護好。最後還承諾,過後會有大禮奉上。
此時的他,就算再貪戀市井生活的安逸,也只能將祈願池的任務推給別人,自己提桶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