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從凡間回來後連個人形都沒有,那時可就叫天天不應了。
我一想這些,心一橫,看來不動點真格的,這個鐵公雞,定是要一毛不拔了。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302年靈力還是你的清白之身,你選擇”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衫,作勢就要撕碎。
我心裡暗想,死暮雲,你倒是痛快點啊,你想想這麼好料子的衣衫要是被我扯破了,再置備一身也不止十年八年的靈力吧。
“行,那就別怪我了”我一時氣憤,竟然一把扯開了他的外衣,然後直直的就把嘴巴壓了下去。
糟糕,這通通的心跳聲,不知道是我的還是暮雲的。但是這熾熱的嘴唇,還有這環在我腰上的胳膊,肯定不是我自己的吧。
我去——這是一個短袖該做的事情嗎?
我感覺腸子都悔青了,他不會反咬我一口,勒索我的靈力吧。
我一時手失了主意,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合適。
算了,看來計劃徹底失敗了。,還是趕緊遁了吧,免得被反咬一口,到時候更糟糕。
我用力一撤身子,我去——“撕拉”一聲,我那精心準備的,薄如蟬翼的杏紗裙,竟然不合時宜的被撤成了碎片,只有下面那雙胳膊環繞的地方,還溼溼的貼在腰上,顯得異常突兀。
完蛋了,情況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這個暮雲果然是學會耍賴皮了,這是要反客為主的架勢啊。
我低頭一看,他竟然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我去——
我一害怕,竟然生生的又變回了一枚光溜溜的蛋白石。
只剩下那枚皺巴巴的,已經碎了大半的杏花瓣兒,斜斜的躺在我旁邊,半遮著石頭裡面那隱隱的閃爍不定的紅光。
屋外風雨交加,把杏花香氣溼溼的鋪滿了屋子。
在啪嗒啪嗒的雨點聲伴著通通的心跳聲中,我竟然打起盹來,不知幾時竟然沉沉的睡去了。
天微微的亮了,一縷陽光照得我睜不開眼睛。第一次宿在這別院,竟然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一陣散漫的敲門聲中,我慢慢的睜開眼睛。暮雲正端著兩碟紅呼呼的小餅子走了過來。
經過昨天的事情,場面略顯尷尬。
“昨夜——”他剛要說。
“我——對不起你,別再提了”這趕緊道了個歉,心想光天白日的,還是不要提昨天那尷尬事情了。
“昨夜我收了幾片乾淨的杏花瓣兒,做了幾片小餅,算給你送行吧,一會送你去玄女宮”
我突然發現暮雲聲音柔柔的,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可惡了,臉色也和緩了好些。
想想昨夜那兩片滾燙的唇,我瞬時打了個寒顫。
哎,昨夜啊,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差點就淪陷了。
“快吃吧——”暮雲遞給我一枚淡粉色的餅兒,一股甜甜的香氣飄了過來。
哎,尷尬又何止這一出呢。想到第一次見面時候,我沒說一句話就變回了石頭,想想後面在天界學院暮雲當眾讀我那酸詩的場景,算了,誰讓我是頑石一塊呢,要有一顆堅強的心不是嗎?
“謝謝——”我大方的說了一句,接過餅兒幾口就吞下去了。
“哎,你也有當廚師的潛質哦,味道甚合我意”我翹著大拇指,誇讚一統,尷尬的氣氛瞬間消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