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事情,我或許給凌川面子,畢竟一起出生入死八百年了。
可是,對於小小白,我必須要有個說法。
凌川:“他是我兄長,有什麼事情我來擔著,他不能離開魔界——”
我心意已決,但又不想把關係鬧僵,於是隨著凌川問:“他為什麼不能出魔界?你又沒犯錯,為什麼替他擔?”
凌川:“要殺要剮隨便,他出了魔界就得死——”
我道:“他色心不改,在魔界更得死——”
那日,我實在是太生氣,耐心比平時少了很多;而凌川或許也沒什麼耐心,於是你一言我一語,很快談崩了。
我已經不記得到底說了什麼觸動了凌川的底線,總之凌川暴躁至極,仰天長嘯,大吼一聲,竟然把我聖宮裡的一堵九鯉戲金蓮的影壁給吼了個粉碎。
我氣得發抖,早已經忘了凌川那裡說了些什麼絕情話,只記得最後的結果是凌川帶著他兄長一起離開了魔界。
凌幽離開本來是大快人心的事情,但是凌川一走就不好了。
最近,魔天悲峪天魔大戰打得正酣,凌川是魔族的大將軍,他這一出走可真是壞了菜。
前線士兵一聽後方大將軍都脫離魔界了,頓時上下軍心潰散,節節敗退。
矗立於天魔交界處幾萬年的魔天悲峪,幾欲失守。
十萬加急的急函一封封如雪花般從前線飄了過來,大部分都是請求召回大將軍穩定軍心的。
我看著一封封的逼宮信件,心情煩悶至極——
怎的?沒了凌川,我就救不活魔界了不成?
人活一口氣,這次我還就決定硬氣一回了。
一籮筐的急函當中,終於找到了一封不一樣的說辭,那就是讓我御駕親征,擊退天兵,再創我魔族昔日輝煌。
這個好,這個不用指著凌川。
於是,大腿一拍:“迦尼,準備行頭,我要御駕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