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聲音就是小小白。
小小白,本名白靈,是峨眉山上的一條小白蛇,有一次我和凌川在外面辦事時候遇到的。
為什麼叫她小小白,是因為她是我的好姐妹小白的侄女,也是峨眉白氏一族僅存的血脈。
雖然白氏一族在當年小白被青冥燒死之後,迅速衰敗,後來還慘遭滅門,但是小小白卻並沒有因此而變得陰沉乖戾。
雖然剛認識她那會兒有些膽小,但是沒過多少年就出落的陽光靚麗,落落大方,最重要的是性格和她姑姑小白一樣的單純善良。
我看著這姑娘一改往常活潑可愛風格,而是像受傷的兔子一樣沒死活的往這跑:趕緊問:“怎麼啊?跑什麼?”
“凌——凌——”小小白跑得前氣不接後氣。
順著小白的目光,我看到凌川的兄長凌幽正醉醺醺的往這邊疾步走來。
邊走還邊說:“小妹兒,來給我唱個曲兒,給我暖暖腳——”
衣冠禽獸,竟敢在我聖宮裡面撒野。
你不是喝醉了嗎?我抬手把旁邊壺裡的水給他澆了下去,凌幽,讓你清醒清醒。
其實凌幽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自打三十年前凌川找到他,並把他帶到魔族,我就發現這狼精身上太多太多的劣根性。
下邊的女侍們也好幾次都悄悄的跟我說過凌川大將軍兄長的惡性。
不過,魔界大將軍,妖界的妖皇凌川是出了名的的護犢子,以前是偏袒他的手下,後來是偏袒他的兄長。
在魔界,誰要對他兄長不敬,那幾乎比對凌川自己不敬還要讓他生氣。
於是,我默默地摸清了凌川的脾氣,也就儘量默默地對凌幽網開一面。
畢竟他是凌川在孟川唯一的親人了,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沒出大亂子我也就忍過去了。
可是,今日我實在忍無可忍。
對於小小白,我就像凌川對凌幽一樣,有發自內心的保護慾望。
誰要傷害這丫頭,我就跟誰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