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太清上面的人名,只隱約看見上面的名字刻得密密麻麻。
“這場戰爭一共死了多少人?”
若隱若現的畫面在西婭大腦裡展開,她看不清人臉,只能聽見那是兩個女孩的對話。
“……我不記得了,只記得死難者的名字,刻滿了整座紀念館——”
女孩聲音苦澀,像是一枚未熟的青杏。
重新讓西婭回神的,是海格鏗鏘有力的宣告:
“……和平的日子來之不易,但走在坦途上的人永遠不能把前人的坎坷當做理所當然,記住了嗎?!”
“記住了先生!”
小巫師們層次不齊的回應讓海格眼裡的晶瑩更加剔透。
湖面重歸平靜,小巫師們的眼裡卻多了幾分堅毅。
霍格沃茨的開學第一課竟然是這樣的嗎?
西婭心裡多了幾分明悟。
一路搖搖晃晃的小船終於駛到了終點。
剛踏上陸地的實感還沒過,西婭眼前便飄也似的出現了一個黑影。
西婭抬頭一看,對方眼裡的複雜讓她多了幾分恍然。
又是一個老熟人?
想到這點的西婭適時地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卻在下一秒看見了對方如臨大敵的警惕眼神。
西婭:“???”
我有這麼嚇人?
被迫害了太多次的斯內普教授:“…………”
這次,休想坑我!
“校長想提前見一見這位……維爾斯利小姐。”
短短一句話,斯內普就從海格手裡帶走了人。
雖然他連背影都透露著一股不願意。
“………教授?”
不想主動權旁落的西婭決定主動出擊,沒想到一句簡單的“教授”能引得對方反應這麼大。
“………我只想問一下這是哪位校長的邀請?”
西婭滿臉無辜,可斯內普顯然不吃這套,硬邦邦地來了一句: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行吧!
對方一看就是被從前的自己坑得太多,連傷後應激都被搞了出來,既然這樣,那她就大發慈悲,換個人坑吧!
比如:那個神通廣大的鄧布利多教授?
此時,重新回到校長室的鄧布利多突兀地打了個噴嚏,腦子裡把接下來的事過了一遍後,這位百歲老巫師心裡明悟:
看來那個讓他頭疼了很多年的孩子這次也沒有放過自己這個老人的打算。
鄧布利多心裡哀嘆,嘴角卻帶笑。
不管如何,故友重逢,終究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