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是,沈冽如果缺錢,那筆財寶也落不到他手中。
反而是他自己,依然缺這缺那。
現在派來的五人都是他最親近的心腹,三文二武,專門跑來問夏昭衣,能不能幫上點什麼。
當然不會說的那麼直接,但有三個文官的嘴巴在,自會將他的心意情義和傾向委婉表達到位。
手下進來找夏昭衣,到她身旁悄然說話。
夏昭衣點頭:“支離幹得不錯,再託此人帶話回去,讓徐菲好好照顧那位姑娘。”
“是。”
看著這名手下離開,三文二武五人將目光看回夏昭衣。
一人道:“阿梨將軍,可是發生了什麼,若是有需要我們將軍出力的,您儘管說。”
夏昭衣想了想,道:“你們,可有擅長跟蹤人的?”
五人沉默。
他們不具備這樣的自信。
另一人道:“……若是被發現了的話,會不會把將軍您的事情搞砸?”
夏昭衣唇角微揚:“這倒不會,你們的身份自帶說法,即便被察覺,你們身為谷州的兵馬,盤查幾個可疑之人的身份乃職責所在。”
五人一喜,幾乎不約而同道:“那將軍,您要我們跟蹤誰!”
·
距離谷州驛站口約十里的西北方向,有幾座村落相鄰而建。
其中就在路邊的村子規模最大,兩排客棧在村口比肩。
陳韻棋坐在一間客房中,帶她過來的女人姓日禺,是日禺家族分支中的一名女眷,名叫日禺芳草。
日禺芳草很兇,讓陳韻棋坐下後便出去了。
陳韻棋不知所措地看著燭臺上的半截蠟燭。
當初李新芽問她叫什麼名字是,她腦中閃過極其強烈的仇恨,所以自稱姓丁,叫丁紗梨。
結果李新芽當天就喊她“阿梨”。
陳韻棋那時直接爆了,她勃然大怒,呵斥李新芽閉嘴,不準這樣叫她。
所以,李新芽後來都叫她阿丁。
丁紗梨,丁紗梨,定殺阿梨。
可是,當阿梨真的出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後,她唯一的出路,竟是逃跑。
不僅是她在逃跑,這身手看似非常了得的日禺芳草,竟也一眼就被嚇得退縮。
所以,定殺阿梨,她怎麼殺?拿什麼殺?
房門忽然被從外面推開。
陳韻棋抬起頭,卻見日禺芳草扶著那一男一女進屋。
陳韻棋見狀忙起身去幫忙,在他們身後將門關上。
一男一女都受傷了,日禺芳草要替他們處理傷口。
受傷的女子是今早故意往支離靠去的女人,叫五柚,她有些責備地看著日禺芳草:“你怎麼先跑了?為何不下來救我們?你是怕這個女人逃了?”
五柚指得是陳韻棋。
日禺芳草皺眉:“怎麼責怪我?我們不是早就說好,若遇危險,能活幾個是幾個嗎?”
“危險?”受傷的男人不服氣道,“有個狗屁危險,就那些三腳貓的打手,狗屁都不是!”
“三腳貓?”日禺芳草頓了下,道,“對了,我倒是好奇,你們是怎麼從阿梨手中逃出來的?”
“阿梨?”受傷的男人和五柚同時驚道。
“對啊。”
“哪有阿梨?”五柚忙問,“她在哪?!”
陳韻棋在旁看她這神情,心底怒火中燒,何至於如此!
一個名字,都已經聞風喪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