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不能沒有李新芽,她受夠了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流浪,李新芽很好,陪伴著她,照顧著她,能幫她做事,也不哭哭唧唧,每天都充滿活力。
這樣好的一個相伴者,陳韻棋不能失去。
先前撞在支離身上的女子道:“不管,殺了吧,寧可錯殺。”
另一個女子點頭,幾步過去,拿起李新芽身後的枕頭就要往她臉上蓋。
便在這時,房門忽被叩響:“客官,你們醒了嗎?”
屋內一下安靜。
李新芽抓住這個機會,一把推開這個女人,朝外面衝去:“救命啊!!”
屋內的人瞬間大驚,兩個女人同時撲去按住李新芽。
“救命啊!”李新芽沒驚呼幾聲,被她們從後面捂住嘴巴。
陳韻棋的身手不如她們靈活,落後幾步趕去,途中被男人抓住,用力推回床上。
“你要多事的話,你的命也不保!”男人壓低聲音低喝。
“客官?發生了什麼?!”夥計在外面大驚,啪啪啪拍門,“誰在呼救?客官?”
支離藏在樓梯口,聽到那聲呼救,他不管了,快步衝來:“我來!”
李新芽在地板上用力掙扎,口鼻都不能呼吸,被女人抓來枕頭,死死捂著。
聽到那聲“我來”,她們暗道不好,下一瞬,房門被人從外面用力踹開。
望見屋內模樣,支離瞪大眼睛:“你們在幹什麼!”
夥計驚呼不好,但他不敢冒然進來,先跑去叫人:“掌櫃的!掌櫃的!”
“多事!”先前撞在支離身上的女子叫道,“殺了他!”
男子抽出匕首,快步衝去。
事已至此,這邊兩個女人也不打算用枕頭捂死李新芽了,她們也取出匕首。
支離利落躲開男人的攻擊,瞧見那兩個女人抽出匕首,他速度極快,一下掠去,將凳子踢在她們身上,再過去拉起李新芽。
“你找死!”男人撲來。
李新芽差點被捂死,兩眼昏黑,腦袋一片空白,渾身肌肉沒有辦法配合支離。
支離拖著她,如拖著近百斤的麻袋。
男人的匕首和那兩個女人的匕首同時刺來,支離一面要保護李新芽,一面要和他們周旋,無法完全放開拳腳。
混亂裡,李新芽中了一刀,支離的手背也被傷了。
支離一把將李新芽往外推,回身招架:“你往樓下跑,快!有多遠跑多遠,我為你拖著!讓別人也走!”
這三個人的身手非常厲害,一等一的高手,方才夥計跑下樓喊人顯然沒用,喊來多少都是送死。
好在李新芽沒拖後退,她反應過來後立即掉頭,往樓下衝。
迎面遇見喊人上來的夥計和掌櫃,李新芽道:“別上去!走!快走!!”
且跑下樓後,她還抬頭衝樓上大嚷:“我下來了!少俠,我下來了!”
支離聞言放心,說抽身就抽身,轉瞬逃跑,留下一句話在空氣裡:“哼!你們三打一,還有刀,這都拿不下我,廢物!”
一男一女勃然大怒,往外面追。
剩下的女人朝縮在床角的陳韻棋走去,抬手便是一記非常重的耳光:“這便是你說的忠心?!讓你殺她,你不殺,今日若有橫生的意外,皆是你之過!不僅你要死,你父親也跟著死!”
陳韻棋的耳朵嗡了一聲,渾身發抖。
樓下忽然傳來慘叫。
女人耳朵尖,一下認出這是她那兩個同伴的聲音。
她立即去到窗戶旁看,大驚:“是阿梨!”
陳韻棋聽到這個名字,抬頭叫道:“誰?!”
她快速爬起跑來。
身子卻被女人一把推開:“即刻帶上你重要的東西,速跟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