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那你——”王老太還沒想出什麼大招,就看見二兒媳婦,趕著牛車,同陸家那個媳婦一起回來了。
想著村裡那些閒話,她頓時怒火中燒,咬牙切齒道:“你現在就把那個賤婦浸豬籠。”
高蘭臉色一白,強自鎮定道:“娘……這是怎麼了?我”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王老太唾沫橫飛道:“你跟陸家老二的醜事,我們全村都知道了。”
她眼神陰毒地看向季雲霜,“你還和這個賤婦一起出去,你們是去幹什麼了?她是不是拉皮條的,把你拉給自家二叔還不夠,把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季雲霜一巴掌打倒了三顆牙。
王老太的黃牙,與血水唾沫沾了季雲霜一手,她嫌棄地掏出手絹擦手,“太臭了!”
眾人也不知她是說王老太嘴太臭了,還是說她的口水太臭了,亦或者兩者有之。
總之,有被震撼到。
王老太捂著臉,更是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叱吒雙河村多年,可說是罵遍村裡無敵手。村裡的年輕媳婦根本不敢與她一戰。
稍有幾個老貨,前些年還能勉強與之一戰。
但自從這兩年王大志和王小峰接連出息後,村裡另幾個潑辣的老婦就避之鋒芒了。
畢竟每次吵起來,王老太就說她家小峰每月交給她半吊銀子,她家大志又送了什麼什麼好東西回來,實在是刺得胸口難受。
實在沒想到,村裡新搬來的小媳婦不多言不多語,出手就打掉她三顆牙。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季雲霜終於擦乾淨了手。
她挑了一下眉,把圍觀的人來回看了一圈,語氣冰冷道:“誰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姑娘行得端正,可不能無端背上拉皮條這樣的名聲。”
剛才還在吃瓜看熱鬧的眾人莫名感到一陣威壓。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敢開口。
最後還是陸午正道:“嫂嫂,王家嬸子過來鬧事,是聽到了外頭的傳言,不知哪家想要害我跟王二嫂,居然傳我們兩個……”
後頭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不過就他這幾句話,也已經夠了。
季雲霜轉頭,看向王老太道:“你是聽誰說的?把人找出來,我們對質。”
王老太對上她的眼神,莫名不敢耍潑。她指向人群中的兩個婦人道:“我就是聽她們說的。”
季雲霜看過去,兩婦人立馬搖頭,說她們也是聽別人說的。
吳夏蓮躲在人群中看熱鬧看得正快樂,不想季雲霜來了之後,竟然如縣老爺一般查起了案。
她心頭頓時一慌亂,忙縮著脖子,勾著腰,就想悄悄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