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寅珩心裡卻有點酸酸的。
她以女人的身份出行,會有很多男人來跟他搶她。
現在她以男人的身份出行,沒想到又吸引了那麼多女人,有那麼多女人來搶她。
愛上一個這麼受歡迎的人,他真是片刻都不敢鬆懈。
“城裡的技校確實辦得不錯,還有人在技校學習了後,自己創新,在外開設了工藝品作坊,所生產的東西專門銷往鄰國,做外貿生意。”
他說著工藝品作坊的事,吸引了季雲霜的注意力後,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這些花,讓我幫你拿著吧!”
季雲霜以前心思都在大事上,確實對男女感情不敏感。
但現在,她哪裡還不明白他那一點小心思。
真是醋罈子,連女人的醋他也吃。
她裝作不知道他小心思的樣子,隨意把花和香囊全都給他拿著。
而此時,那些隨夫君家人,一同從京城遷往瓊都的家眷,也正在逛街。
看著街上那些戴著徽章的女辦事員,還有身著官服的女人,不禁發出感嘆,“這裡和京城真是不一樣。”
在京城,雖然女人也能在外幹活謀生,但有錢有勢的人家,大部分是不允許女人出來拋頭露面的。
而女人能做的職業,也就那麼幾樣。要想在體面的行業,又或者說當上官員,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在瓊都,女孩和男孩一樣,同樣有受教育的權利。
女人還可以和男人一起,共同競爭同一個官位。
官府有許多的官位,都是女人。
大街上,女人可以隨意的行走,不用戴面紗,甚至還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喜歡的人送花……
眾人心情複雜。
有人覺得那些女人也太大膽了,簡直有傷風化,女人怎麼可以這麼不矜持。
也有人覺得這樣很好,她們大女人就應該這樣,憑什麼男人可以,她們女人不可以?
要接受不了,自己回京城去關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了。
為了這事,還有人就在大街上,當眾爭執了起來。
季雲霜和陸寅珩在街上走著,就正好見到了兩方的爭執。
季雲霜毫不猶豫地擠入了人群。
她也很好奇,對於她一手打造的這個新世界,大家是怎麼個想法。
她剛一走近,就聽到一個紅衣女子道:“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
她這話才開了一個頭,就被圍觀的一大群女人給噴了。
“你喜歡相夫教子,自己回家相夫教子去。仙帝好不容易給了我們女人一個機會,讓我們女人和男人一樣,有出來賺錢的機會,我才不要再回去,過那手心朝上的日子。”
“可不是,我男人以前動不動就打我,說家裡的錢都是他賺的,我吃他的喝他的,他就是打死我,那也是應該的。
自從大啟成立,仙帝給了我們女人出來當官賺錢的機會後,我比他賺的還多。他再也不敢打我了,他要打我,我就不跟他過了。我就與他和離。
反正大啟頒佈了新的法律,和離後女人也可以辦理女戶,分田分地。老孃自己賺錢就可以養娃,要看他臉色?
他現在跟我說話,都好聲好氣的,生怕我不跟他過了。
這要不是仙帝的好政策,我這輩子怎麼可能這般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