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離好奇道:“要打贏姑娘……,姑娘也會武功?”
“算不上,但是你剛吸入霧瘴,公平起見,等你養好身體,我們再來比過。”
“好!”
“若姑娘輸了,我的承諾同樣有效。”
她沒有回答,承諾並不重要。
她經常坐在鞦韆上,一發呆就是一下午,可怕的是對外界抱有幻想。
“你衣裳很特別。”
“那將來我便贈姑娘一間霓裳!”
她看著眼前之人,仍看不出來,他的蜜語甜言裡有真心。
“你為何穿一身紅衣?”
“這是靈雀閣少主身份的象徵,歷任少主成年後皆著紅衣,直到透過歷練才可以脫下,寓意脫胎換骨。”
這時女子遞來一個眼神,“我怎麼記得,你們外面的人,只有在大婚時才穿一身紅衣。”
將離解釋:“姑娘別誤會,這可跟成婚沒有關係。”解釋不成,反而八卦起女子來,“姑娘又身穿白衣?”
“懶得染布。”
將離打量了周圍一眼,笑著說:“我猜姑娘不是懶,只是沒想到自己喜歡什麼色彩。”
“……”
山櫻是白色,是清冷的月色,和女子的衣裳一樣。宮殿是暖色,是明媚的黃色和紅色,本該金碧輝煌,卻未用一顆珠寶裝點,顯得有些矛盾。不知是宮殿的主人不喜華貴之物,還是遺失了它們,這一定不是宮殿原來的模樣。草地是綠色,潭水是碧色。光是三種色彩就足夠渲染出五光十色。一座奇峰,一座雲宮,怎會缺少顏色。
“這棵山櫻開得茂盛,彷彿有一種魔力,能讓人停下來。”
將離不禁想到羅藏山,千花萬卉,爭妍競豔,那裡每一朵花都暗藏殺機,若要自萬花叢中過,首先要躲過那些危險。對於愛花之人來說,是致命的威脅。
“還是你識貨。”
“聽姑娘的口氣,還有其他人來過這神女峰?”
她坐在鞦韆上,“那人比你年長,卻沒有你的閱歷。”
“姑娘慧眼如炬,不是我自誇……”
有眼力見兒的人已經推起鞦韆,“我還是有些本事的,不然怎麼能在靈雀閣活到現在。就拿火炎嶺說,酷熱高溫之下生金都能融化,別說三日了,一日其他人就熬不下去。偏偏我卻平安無事,還不是多虧了我的秘訣。”
“什麼秘訣?”
“現在還不能相告。”
將離開始賣關子,“等比完了,定下輸贏,我再告訴姑娘。”
“難道不是用內力凝氣成冰,化解火焰的溫度?”
“……”
“武學上說,內力深厚者,甚至可以借內力聚雲驚雷,催雨造雪,改變天氣不在話下。我想你或許有這樣的內力。”
“果然瞞不過姑娘。”
見女子這樣說,就更要分個高低,將離對即將到來的比試充滿期待,快意人生當有一樁事值得回憶。
“姑娘練得哪家武學?”
“自學成才。”
倒也不謙虛。
“我這個人很懶,是真話,在你養身體這段時間,作為收留你的交換,你需要將神女峰打理得井井有條,負責我們的一日三餐,加上一應起居。”
“沒問題!”
嘴上答應得快,真正做下來又是另一回事,這一點她就是不太喜歡。
“那鳥兒是什麼模樣?”
差點忘了正事。
“一隻雀鳥,長滿白色羽翼,看起來普通得很,不過之前我讓它來亶山打探過情報,姑娘可能見過它。”
“你看這半天,神女峰上可有飛鳥?”
他環顧四周,這才發覺神女峰的確沒有飛鳥,“那姑娘要怎麼幫我找它?”
“你最終的目的只是透過歷練,有人帶路就好,何須要找到它不可。”
“姑娘願意幫我嗎?”
“當然是有條件的,我給你十日,十日之後我們比試。”
“一言為定!”
鞦韆推得更起勁,一門心思想著透過歷練。
她愜意地享受著,不覺開始想要開始奴役他才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