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興致不高的唐昕韻,連忙道:“小韻兒,咱們再玩五把,五把過後就換個遊戲好不好。”
唐昕韻神情厭厭,好無聊呀,對著雪清河道:“小雪哥哥都壓小吧!”
雪清河點著頭,然後他就看見了賭桌上離譜的一幕。
剩下的五把搖出來的都是一。
這機率也是小到極致了啊!
這群公子哥兒也是瞪大了雙眼!
這不會有人在裡面出老千吧!
官方人一再擔保,但還是吵了起來。
雪清河賺到錢了,也不多待,直接來到了地字號包廂,這兒玩的是投壺。
雪清河看著那有唐昕韻一半身高高的箭,“小韻兒,扔箭嗎?扔到那個壺裡就算贏。”
唐昕韻看著別人扔了幾個後,來了點兒興致。
這個才是她這個年紀該玩的嗎!先前那個就是讓小孩子猜數字!
哄傻子呢!無聊幼稚!
因為這個需要點兒技術含量,手生的唐昕韻前兩把都沒扔中。
但好在她學什麼東西都快。
從第三把向後,便是百發百中。
雪清河再次贏錢贏到手軟。
而唐昕韻又扔了幾下後就膩了,感覺一點兒技術含量也沒有!
她喜歡有挑戰的!
又玩了幾個專案,見唐昕韻都不感興趣,雪清河只好在小賺一筆後無奈將她來到了負一層。
地下自由搏擊!
“小韻兒,這個對你來說應該算有意思吧!”
唐昕韻坐在觀眾席上,看著臺上的兩個人扭在一起打鬥,指了下白衣服的,說:“小雪哥哥,那個人會贏。”
雪清河忙著下賭注。
唐昕韻又看了兩場。
有的是魂師和魂師打,有的是魂師和魂獸打。
有的意思,但不多。
直到一個瘦弱的小男孩兒被推出。
耳旁是觀眾不斷地說話聲。
“不是,老子看的正高興,怎麼整了個瘦不拉幾的崽兒上去了?”
“我靠,這小孩兒對千年魂獸誒!又是一個手撕小孩兒嗎?我喜歡!”
“草!這把賭魂獸不是送錢的嗎!”
雪清河也理所當然地認為魂獸贏,便沒問唐昕韻。
而唐昕韻則是看著男孩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藍色的,像琉璃般易碎。
眼珠子不是尋常人是圓的,他的眼珠子是方的。
唐昕韻拉住千仞雪下注的手,“我想選這個男孩贏。”
雪清河一聽這話,連忙將今兒個贏的所有錢押上。
這可是個血賺的好機會啊!
唐昕韻賭這個男孩可不單單是因為看他可憐,看他眼睛特殊。
而是因為男孩朝她笑了。
他笑的靦腆。
她能感受到他沒有惡意。
而且,他似乎是真的認識她。
不是像先前的紙偶,還有那個被人安排的勾欄院兒中的小男妓。
這個傢伙是真心的。
雖然自己目前還不認識他。
已經經歷了很多的唐昕韻不會再像從前一般追問自己為什麼自己沒有印象。
既來之,則安之。
總有一天會記起來的,何必為難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