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是道:“別碰我。”
似乎是怕唐昕韻誤會一般,那少年又補充道:“會受傷。”
唐昕韻不信,她都看見那些賭場管理人員推著他到自己身邊了,那些管理人員什麼事兒也沒有啊!
少年似是看穿了唐昕韻的想法,又道:“這是針對你的,只會傷害到你。”
一聽這話,唐昕韻心悶悶的,感覺像是要喘不過氣來。
不過,自己不是已經沒有心了嗎?
為什麼還是會痛!
雪清河注意到了唐昕韻的不舒服,連忙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小韻兒,沒事吧。要不我們今天就這樣回去?”
說完,還不忘深深剜了那少年一眼。
那少年看著雪清河把這仇算在自己頭上,也是默不作聲,像個啞巴一般。
唐昕韻眼角落了一滴淚。
生理反應,控制不住。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過往與這少年有幾分牽扯。
但唐昕韻知道,有些東西還是順其自然好。
“你是自由的,這鏈條是拴不住你的,你走吧。”
那少年聽完這話,猛得抬頭,眼中是不敢置信與不甘不服。
“你把我全忘了嗎?”
質問的語氣,但那雙眸子卻是如同碎了般,不見絲毫生氣。
雪清河看著這少年,給你三分臉你還裝胖子喘上了是吧!
一個賭場裡生死都任人拿捏的玩意兒還敢惹她家小韻兒!
察覺到了雪清河的不滿,那少年郎低著頭一聲不吭。
唐昕韻也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是這般模樣,一個人呢喃著“對不起”。
雪清河愈發看不慣這少年郎,直接問管理者要了鑰匙,將鏈條開啟。
“你走吧!”
那少年郎不語,也不動。
只是抬頭直視著唐昕韻。
兩人就這般對視著,最終還是那少年郎打破了這平靜。
“你最好還是回三山區吧。”
唐昕韻不知“三山區”在哪兒,但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聽了。
一個對她說自己還不該回去,一個又勸自己回去。
但在潛意識中,兩人都不是壞人。
“我以前是住在三山區嗎?”
那少年郎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
唐昕韻也沒追問。
過去的就過去吧,何必徒增煩惱呢?
“你叫什麼名字啊?我是把你忘了,但我們還可以重新認識不是嗎?”
唐昕韻笑了笑,壓下胸腔中泛起的苦澀。
“樾,木旁加超越的越。”
唐昕韻嘴中呢喃著“樾”。
樾,樹蔭的意思,屬性陰。
倒也是與地府那地兒相符。
一般人,可是無法開啟地府十八層地獄的。
那名樾的少年知唐昕韻聰慧,憑名兒到底是能猜到三分的。
又補充道:“我姓冥,冥界的冥!”
唐昕韻也是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我是冥界的人。
冥樾,一個冥界的人,跑來斗羅大陸,是為了自己嗎?
唐昕韻不敢深究,她好像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是個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