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當馬車靠近後,宋青書拍了拍老馬屁股示意停下,翻身下了馬車。
“宋少俠!”
朱重八再度拱手,他旁邊那個身高臂長,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也同樣拱手。
“明教常遇春,見過宋少俠!”
常遇春?這時候兩人就已經認識了?
宋青書多看了一眼對方,這位在歷史上可是大明王朝的開國大將,也是朱元璋的左膀右臂,為大明王朝建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此時宋青書臉上表情不變,也朝兩人拱手回禮,旋即看向朱重八。
“這地方都快要到武當地界了,你身為明教中人怎麼會在這兒?”
朱重八臉色稍顯不自然,強笑著開口。
“額,是新任掌旗使派我與常兄過來,做些勘察地形的工作。”
“說來也巧,前幾日我們聽說了宋少俠劍斬元廷走狗一事。”
“我猜宋少俠應當是返回武當,於是便在這處必經之路上等著,沒成想還真的等到了宋少俠。”
朱重八的臉色變化哪裡瞞得過宋青書。
且明教與武當明面上可是處於對立面,一方為魔教,一方為明明正派。
將人派到武當附近勘察地形不是送死?
很明顯,其中另有內情。
“新任掌旗使?不知是誰?”
宋青書有些好奇。
朱重八臉上的不自然更甚,“是唐掌旗使的侄子唐凱。”
宋青書瞭然。
唐凱不就是那個當初想要為唐洋找回場子,自作聰明結果被自己打飛出去的那個年輕人嘛。
之後唐洋死後唐凱帶著洪水旗眾人前來龍門客棧尋仇,也是叫得最兇的一個。
宋青書對於他的印象可以用兩個詞語來形容:心胸狹窄,眼高手低。
這時,朱重八旁邊的常遇春突然憤憤然開口。
“唐凱那小子也配做掌旗使?不過是蒙受唐掌旗使遺澤罷了。”
“他那人本事不大,心眼不少。”
“當初唐掌旗使在的時候他就經常陰陽怪氣,覺得自己叔叔不重用自家侄子反倒重用你這個外人,心中早就對你記恨。”
“他也不想想,若是他稍微爭氣一點,唐掌旗使怎會不委以重任?”
“結果現在倒好,走了狗屎運當了掌旗使,一上臺便將你調走,明顯就是公報私仇!”
“有這樣的人在,我看洪水旗遲早被他搞垮!”
朱重八聞言嘆息一聲,滿臉鬱郁不得志的表情。
宋青書心中恍然,原來是被排擠了。
不過明教自從教主陽頂天消失後就變得四分五裂,四大護教法王之中的紫衫龍王與金毛獅王消失不見,白眉鷹王又自立天鷹教,如今就剩了個青翼蝠王。
光明左右使也只剩了個光明左使楊逍,範瑤還在汝陽王府之中潛伏。
教中高層是誰也不服誰,堪稱一盤散沙,各種內鬥那是再正常不過。
此時,宋青書看了一眼朱重八,又看了一眼常遇春,怎麼看都覺得這兩人有在唱雙簧的嫌疑。
‘這倆人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宋青書有些不解,所幸直截了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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