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各個大亨老闆到城寨裡的小孩子,幹了什麼,都要拎出來唸叨好幾遍。
齙牙珍房間,幾張明星報紙,張貼整齊。
經典留聲機放著音樂,音樂宛轉悠揚,黑色唱片不斷旋轉。
在豬龍城寨裡,齙牙珍算是有錢人了,住的也是高層,只比包租婆低了1層。
她死去的亡夫,給她留的遺產。
豬龍城寨對映著這個社會,階層分明,有錢和沒錢,生活完全不一樣。
同樣的夜晚,同樣的明月,同樣的時間。
有人跳舞,有人聽歌,有人下棋,有人睡覺,有人運動,也有人扛麻袋。
吳間選擇睡覺,任他風雲變化,我自巋然不動。
一大早,吳間起來,齙牙珍站在吳間門口。
果然,躲不過的,昨晚沒來,今早就來了。
“珍姐,早啊。”
“吳間,你看,我這條新裙子,好看不好看,我故意把衩開到很高哎。”
齙牙珍凹了個姿勢,問向吳間。
“好看,不開衩就很好看,開衩了,更加嫵媚。”吳間誇讚道。
“真的嗎,我故意找裁縫給開的,就為了給你看啦~”
齙牙珍尾音拉起,像是彈棉花。
吳間還沒開口,看向齙牙珍身後,包租公穿著睡衣,“哎呀,阿珍,原來你在這裡。
“不是吧,阿珍,你衩開這麼高,怎麼受得了的,小心走光啊。”
包租公發現了細節,瞬間變成了苗人鳳。
“討厭,包租公,臭流氓。”齙牙珍捂著腿,往樓上住處跑去。
包租公追著齙牙珍跑,腳步虛浮,好似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吳間走兩步,看到苦力強,還在扛麻袋。
太慘了,沒有休息,每天早起晚睡,扛了這麼多麻袋,連房租都不夠。
簡直社畜牛馬一樣。
油炸鬼店的名字叫“粥面油器”,此時,客人已經不少。
店旁邊,是一個彈棉花的鋪面,再旁邊,就是“大關洋服”,一家裁縫店。
齙牙珍的衩,就是在這家裁縫鋪開的。
裁縫體格有點壯,苦字臉,三角眼,穿著深V開領襯衣,白色短褲裡隱約可以看到一抹紅色。
相對比,苦力強顏值就高多了,目光炯炯,眉分八字,身軀九尺如銅,儀表正氣凜然。
大關洋服鋪裡,一男人腦門貼著膏藥,拿著布料絮叨,似乎在和裁縫探討布料的藝術成分。
走進粥面油器,油炸鬼和往常一樣,端來油條白粥。
“goodmorning,吳先生。”油炸鬼禮貌道。
吳間掃了眼,發現店裡多了些東西,一些小廣告,腎虧丸什麼的。
包租公也在旁邊吃喝,吃完,沒給錢,順帶又拿了幾根油條,跟往常一樣。
吳間吃完,和油炸鬼聊了兩句。
“生意不好做?”吳間問道。
“現在這世道,難做,掙不了幾個錢,就這麼活著吧。”油炸鬼嘆了口氣。
然後又自嘲的笑了笑,“要sun一些,陽光。”
“是啊,做人嘛,看開一點。”吳間安慰了下。
外面,小朱抱著書,剛走進來吃早飯。
她在上學,聽別人講,她成績特別好,是個好學生。
六嬸端著搪瓷盆,剛洗了一大盆衣服。
醬爆在自己理髮店門口,不斷叫喊著,“剪頭髮,五毛錢一位。”
紅日冉起,陽光映照,豬龍城寨,一派欣欣向榮。
(ps:謝謝老闆們的打賞,老闆們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