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她不知道什麼大明後金,也不知道什麼戰場廝殺。
她只知道,伺候好大人,討大人喜歡。
吳間拽著她的手,攬到了懷裡。
菁菁眼睛滴水,望著吳間,聲音嬌媚,“大人~”
月光照在地面的水漬之上,月影婆娑,玉兔蟾桂,月宮搗藥。
月亮逐漸消失,遠處的天邊,一輪紅日,正冉冉升起。
天亮了。
第二天一早,李澤興致勃勃,再次去找趙率教。
“什麼?你說交出吳間,你們就撤兵,當真?”吳襄問道。
李澤語氣堅決,“那還有假,阿敏貝勒應下來的。”
“這……”吳襄看向趙率教。
“犧牲一個人,保全整座城,我覺得可以。”孔有德發表了看法。
張可大看眾人沉默,連忙開口說道:“趙將軍,吳間有功,他奮勇殺敵,夜襲金營,昨日西城門,要不是他,灤州已破了。”
孔有德淡定的喝了杯茶,“為了灤州城,吳間不會拒絕的,再說,他有什麼功,他本來就是死囚,拿他一人,換千千萬萬人,賺的。”
趙率教坐在那,面色如常,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聽了下方許久爭論,趙率教開口,“回去告訴阿敏,就說我大明,沒有這個習慣,沒有送一人安邦的習俗。
“今日交出了吳間,明日是不是交出孔將軍,後日再交出我,交出錢龍錫大學士,甚至交出聖上?
“阿敏他要攻便攻,不攻就回他後金去。”
趙率教直接了當,拒絕了。
李澤甩了甩手,“那趙大人,就等著城破吧。”
孔有德一看,這局勢不對啊,這要是拒絕了,自己的交易就沒了。
連忙,孔有德說道:“趙大人,我看此事還是可以商量下的,不如這樣,我們喊吳間來看看。”
趙率教看了看孔有德,“那長伯,你去喊吳間來。”
吳三桂找到了吳間,把事情來龍去脈給吳間說了說。
吳三桂面帶愁容,“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他們要一人換一城,把你架起來烤。”
吳間一思索,自己這是被道德綁架了啊。
但吳間不在乎這些,只要沒道德,就不怕被綁架。
跟著吳三桂,吳間趕去大堂,見到了後金使者李澤。
李澤打量著吳間,心裡念著,這就是貝勒爺要解決的那人,那個夜襲的瘋子。
吳間直接走到李澤面前,寒光一閃,秋水緩緩收起,地上一人頭落地。
李澤,就這樣,被砍了。
“大人,喊我來不知有何事商議?”吳間抬頭,看向端坐的幾人。
一時間,無人答話。
這也太囂張了,這,這,眾人不知道說什麼。
孔有德嗓子像是塞了鴨蛋,看著吳間,他想拍桌子怒吼,你算什麼東西,敢當堂殺人。
但看著吳間手裡的刀,哆嗦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孔大人,你要拿我換你平安?”吳間走向孔有德。
“誤,誤會,我只是想當你面告訴來人,我們斷不會答應的。”孔有德連忙擺手,不承認道。
趙率教面色一肅,“吳間,你可知罪。”
“回大人,知罪,請大人準我戴罪立功。”吳間也不囉嗦,你說我有罪,我就認。
吳間繼續說道:“之前吳襄大人說過,陛下節儉愛民、勵精圖治、任賢用能,只要能殺金人,便能戴罪立功。”
吳襄看著下面站著的吳間,很想大喊,不是我,我沒說過啊,但,這話,他還真說過,頓時,吳襄感覺自己被拉進了坑裡。
“那便戴罪立功。”趙率教說道。
“是!”吳間領命,然後離開。
張可大、吳三桂互相看了眼,震驚。
訊息傳回後金大營,李永芳大怒,這可是自己的侄子。
“貝勒,請下令,功取灤州城。”李永芳雙手一拱,建議道。
“按你計策,不是說先取永平,半路伏擊嗎?”阿敏摸了摸長髭。
李永芳嘴巴一澀,有苦說不出,只能心中記恨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