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眾人只是議論,也沒人上前比試了。
吳間收起刀,準備下去。
旁邊看臺上,趙率教問起把總孫諫,“這是誰的部將?”
孫諫拿起名單,“通緝犯吳間,我領的那支兵,之前是錦衣衛總旗,犯了死罪,祖將軍給扔了過來,想著上戰場殺敵,也不枉這一身武藝。”
“嗯,這身武藝不俗。”趙率教點了點頭。
趙率教身邊,還站著兩人,一是吳襄,二是孔有德。
孔有德笑了笑:“孫把總,你這是有員虎將啊。”
孫諫拱手:“孔千總,過獎了,一上戰場,生死未知啊。”
吳襄看著不說話,如今後金大軍壓境,有幾分武藝,是好事。
下面演武場,一漢子目光炯炯,身材高大,對旁邊一白面書生說道:“觀甫,你不去比試比試,可算有個好手,值得你出手。”
“長伯,你別難為我了,我可打不過他,不如你去試試。”白面書生說道。
“試試就試試。”
這說話兩人,身材高大者為吳三桂,字長伯,白面書生為張可大,字觀甫。
兩人是隨趙率教一起的,被滯留在了灤州。
吳三桂是祖大壽侄子,一身武藝不俗;至於張可大,更是厲害,武進士出身。
兩人此時二十歲出頭,正是壯年。
祖大壽留下吳三桂,就是告訴趙率教,他一定會帶著援兵趕回來。
吳三桂取出木槍,挺身而出。
他一出場,很多人歡呼起來,大聲叫嚷。
雖然沒來多久,但吳三桂已和不少人混熟,也比試過。
出身好,家裡父親舅舅都是大官,不擺架子,下面計程車卒,誰不喜歡,都給面子。
而吳三桂,也是帶官職的,昭信校尉,正六品武官。
雖然年輕,但官職比孫諫高多了。
吳間聽大家喊吳校尉,好傢伙,本家是吧。
“在下吳三桂,多指教。”對方一擺手。
吳間聽到,心裡驚訝了下,多瞅了兩眼,是那個吳三桂嘛。
吳三桂槍身平舉起,雙手握住,抖了個槍花,“請。”
一槍迅速刺向吳間,吳間木刀豎起,槍身擦著刀刃,劇烈摩擦。
吳間握住刀,划過去,一刀橫掃,吳三桂彎身避開,拉槍回刺。
看臺上,趙率教笑了笑,“三桂這是沒忍住啊。”
吳襄也面帶笑意,“小兒從小喜武鬥,看到對方武藝高強,難免手癢。”
“三桂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孔有德誇讚道。
孔有德干了這麼久,才熬到千總,官拜正六品,和吳三桂是一級。
而吳三桂,出身好,武藝高,才進官場不久,就已經正六品了,前途的確一片光明。
只能說,有個好舅舅,就是好。
雖然吳襄也很厲害,但祖大壽權勢更大。
下方,局勢忽急。
吳間沒用全力,有內力的他,在這個世界,那就是外掛一般。
用內力,純屬欺負人了。
除去這些,有血刀刀法和慈悲刀法在身,吳間依舊無敵。
吳間用著慈悲刀法,無論吳三桂怎麼進攻,都被輕易擋下。
慈悲刀法本就精妙,雖然沒有殺招,但更顯得厲害,防禦性更勝其攻擊性。
吳間兩人打鬥這一幕,可是看呆了下方眾人,他們可沒見過這麼打鬥的。
“厲,厲,厲害。”
“高手。”
“這也太刺激了。”
眾人看得激情澎湃,但見場中兩人,你來我往,一人持槍,一人握刀,打得酣暢淋漓、難解難分。
到精彩處,下方眾人大聲喝彩。
張可大在一旁,嘆了口氣,旁人看不明白,他看得明明白白。
這個吳間,到底是什麼身份,武藝竟如此好,即使自己是武進士,也看不透。
太深了,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