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因很簡單,他們都是一家人,這個家是大家,這就夠了。
“好了,別整這些了。”吳間一時間有些感動,抽了抽鼻子,也有些不自然,擺了擺手,很快消失不見。
吳間還有事要做,還有避難區沒通知,還有別的地方要救,這個時候,救的人越多越好。
沒走多久,有人追了上來。
李金嶺,帶著一隊人趕了過來,孟繁明也在其中。
“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說讓你們留下來嗎。”吳間問道。
李金嶺一臉的灰,笑了下,臉上只有牙齒是白的,“有戴團長就夠了,我們也幫不上啥忙,我們能做的,就是幹倭寇。”
吳間也咧嘴笑了起來,眾人開懷大笑。
很快,吳間他們開始通知避難區,告訴他們,兩日後的清晨,開始轉移。
一個接著一個,每一個都通知到位。
中間,他們很小心,也遭遇了幾波倭寇。
殺倭寇、拿槍、反擊,這個行為已經傳染了下去,很多流兵和難民,也被整合起來,形成了一波不小的戰力。
一直到晚上,眾人趕回了教堂,這是最後一晚,接下來,就要開始轉移了。
現在的教堂,已經人滿為患,很多人,被安排在了外面。
很多建築,收拾收拾,都能住下。
當然,最最外面是兵,拿著槍的兵,守護在最外面。
吳間剛到教堂內,就聞到一股酒味,一個人在裡面罵罵咧咧的,說著英文。
“怎麼了?”吳間看到陳喬治滿臉不開心的出來了。
陳喬治看到吳間,臉上一喜,找到了個拿主意的,“那個外國人喝多了,耍酒瘋,調戲紅菱姐。”
“不是說了,不許喝酒嗎?”吳間臉上帶有慍色。
之前已下過命令,不許飲酒。
“他不是外國人嘛,我跟他說了,他根本不聽。”陳喬治無奈說道。
吳間徑直走了進去,裡面一男的,酩酊大醉,正拉扯著一女的。
吳間一腳把他踢開,“紅菱,沒事吧?”
紅菱搖了搖頭,只是臉色有些泛白。
約翰·米勒在地上大喊,“女人,自由……”
吳間拎著他,拉到了教堂外,手中三八大蓋一甩。
槍聲響起,萬籟俱寂。
“喜歡自由,便送你去見耶穌,好好的自由。”
吳間看向大家,“說了不許飲酒,就是不許,說好了的紀律,違反了就是不行,別管你是什麼人。”
大家看著吳間,心裡一凜,心裡清楚了違禁的後果,縮了縮脖子。
一般人,也沒人主動去違紀。
尤其是現在,倭寇就在眼前,屠刀都已經揮起來了,生死都是問題。
好不容易活了下來,還沒能撤離走,處境還不是很安全。
誰的心那麼大,主動去違紀。
看了看,死的又是個外國人,一直什麼也不幹,老是享受叫喊,說的也聽不懂。
大家也不管不顧了,忙起來自己的事。
李全有也是面色嚴肅,他一直在外面巡邏,現在才趕回來。
“天未亮,我們便收拾東西離開,到時候,隊伍的前面後面,我們都要有人,前往三汊河。”吳間看著李全有。
“終於可以走了。”李全有神情興奮。
吳間思索了下,“還有場硬仗,打下三汊河。”
“一定打得下來。”李全有眼睛一亮,“對了,我們的電臺,聯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