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去酒樓吃吃花酒,這才讓奴婢回稟陛下,日後不必送餐食了。”
隨著女官的話音落下,這殿中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在這氣氛凝重,落針可聞的環境中,女官心中惴惴不安。
接著,只聽黎如雪拍了一下桌案,臉頰隱有兩道緋紅顯現,顯然有些氣惱。
先前退婚時蘇啟的表現叫人意外,原以為蘇啟是要有所收斂。
不成想那只是一時半刻,說到底還是那紈絝子!
“……”黎如雪沉默不語,嚇得那女官根本不敢抬頭。
在沉默了數秒後,黎如雪這才開口道:
“也罷,眼下婚約已解,他是生是死都與朕無干。”
“那日後便不用送了……辦事去吧。”
“喏。”見陛下鬆口,這女官頓時鬆了口氣。
當即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要替陛下宣旨。
可女官的步子剛要踏出殿門,身後又傳來陛下的聲音。
“慢著。”這女官立馬停住腳步,回首朝陛下恭敬望去。
黎如雪微微抬首,負手而立,衝女官吩咐道:
“朕想了想,畢竟還未到祭奠‘太黎大戎’的典禮,退婚一事也還未與百姓廣而告之。”
“且暗中囑咐下去,凡是城中酒樓,若看到蘇啟,一律不允進入!”
聽到黎如雪的這道命令,這女官不由得愣了愣。
不是方才還說這蘇啟的生死都無關緊要?
怎麼連城中的花酒之樓,都不允許進入?
“是,陛下。”不過女官也沒有多想,領下旨意,便匆匆而去。
而為今最要緊的,便是要替女帝宣來文武百官。
……
不出多時,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皆數到場。
只是皆有些不明,女帝陛下為何突然要召叢集臣進殿。
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陛下駕到~”伴隨著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殿前的文武百官皆是作揖行禮,垂下頭去。
而身著一襲鳳袍的黎如雪,緩步來到殿前,端坐在龍椅之上。
一揮衣袖,掀起一道風聲,文武百官皆是跪道:“陛下聖安!”
“嗯……平身。”黎如雪聲音清冷道。
她似乎有些心緒難平,不知是為何事氣惱。
稍微平復了一下,這才開口道:
“朕今日召你們前來,是有事要與諸位愛卿相商。”
“不知你們是否聽聞,今年的高考榜首之位已經揭曉?”
隨著黎如雪的這番話在殿上響起。
這趕來的文武百官才瞧出苗頭,更是有人心中暗暗猜測,想要拍些馬屁。
於是當即踏出一步,跪在殿前道:
“陛下,臣聽聞黎爍天資卓絕,想必這榜首之位當非他莫屬。”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周圍百官,齊聲應和。
然而女帝卻冷眼一瞥,似乎不屑聽這些馬屁,旋即沉聲道:
“並非是他……這高考榜首之人,名為譚一山。”
而此這女帝的這番話落下,方才還想要拍馬屁的皆是一怔。
譚一山?此人是誰?
這高考榜首,竟然並非是陛下那位親系?
倒是也有一位大臣,似乎聽著名字耳熟,便上前道;
“陛下,臣對此子有所耳聞,其祖父乃是隸屬工部的七品官員。”
“只是……臣似乎並未聽聞,此子有何過人之處。”
黎如雪聞聲,再度一揮衣袖,吩咐女官傳閱影片,與殿前群臣道:
“那諸位愛卿,不妨先看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