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發出慘叫,雙手揮舞,但距離葛長莊不夠,只是抓到一陣空氣。
葛長莊死死將長戟壓住,喝道:“快砸死這個鬼東西。”
“來了。”
雲從恵催動重新恢復的驚雷錘,變大一圈化作一道雷光狠狠落在邪祟頭上,轟的一聲,地面往下一沉,草木粉碎,後者腦袋出現一些裂痕。
“這傢伙的肉身也太硬了吧!”
雲從恵咋舌,他這一錘子下去少說也是萬斤巨力,還有雷霆之力破邪,居然沒有把這怪物腦袋砸碎。
“吼!”
邪祟雙眸發紅,身上筋骨爆炸一樣膨脹,力量瞬間暴增數倍。
葛長莊壓制不住,轟一聲竟然被掀飛出去,雲從恵的法器也被震開。
黑影一閃,雲從恵跟著倒飛出去,身上的防禦符籙直接破碎,震動之力便讓他吐血,匆忙啟用新的防禦符籙,同時腰間一塊白玉散發光輝擋住了後續追上來的利爪。
葛長莊有些狼狽落在數丈外,握著長戟的手臂寶光瀅瀅,但卻在顫抖,顯然剛才的碰撞讓他吃了不小的虧。
他看著被洞穿身體沒有流出什麼鮮血,頭顱和胸口的裂痕擴大,典型不顧及自身承受力爆發的怪物:“這傢伙瘋了嗎,這麼爆發!”
“你們都要死!”
邪祟殺氣騰騰,追擊相對弱一些的雲從恵,被葛長莊跑過去擋住,但這次卻被壓著打。
旁邊看著的沈望皺眉:“怎麼回事,這傢伙肉身連雷霆之力不怕?怎麼會怕我當時兩道火球符?”
他想到當初的事,皺眉思索:“難不成這傢伙也在快速成長,當時沒有如今厲害。”
猜測到一個可能,沈望心中一緊:“不能讓這傢伙繼續成長了。”
他看著雲從恵二人合力之下還在倒退,思索要不要趁機出手。
但兩方都是他的敵人,如今似乎不太適合滅掉任何一方。
殺了邪祟,接下來就沒有誰對付雲家的人。
若殺了雲從恵他們,立馬就會得罪雲家,惹來更厲害的人物。
最好就是等他們鷸蚌相爭,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算了,漁翁之利不需要,能多拖一些時間,讓自己能堅持到築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