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後的眾人都不自覺讓開了一條路,讓她走出去。
她剛才說的那幾句聽著囂張猖狂無比的話,其實意思就是在說,春宴你是個什麼東西,要是沒有做錯什麼惹到石雲昕的話,人家一個主子,為什麼會看你不順眼刻意欺壓你?
你真是沒有自知之明,人家別說是看重你,連針對你都不會,因為以你的身份,人家根本連看都不把你看在眼裡。
石雲昕當時嘲弄的話,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跟皇帝告狀,隱隱透露出我看你不順眼,刻意欺壓你?
你是多把自己當回事,你也是在信口胡言,自以為是地編的。
眾人都聽懂了石雲昕的意思,皇帝也聽懂了石雲昕的意思,春宴當然也聽懂了。
所以石雲昕那話一說完,春宴就如被當頭射了一箭一般,整個人的心氣、精神氣、那股自以為是的尊嚴,霎時間被完全戳破,臉上迅速血色盡褪,灰敗地僵滯在那裡。
按道理來說,石雲昕來自現代,原本不是真的那麼看重身份區別,把奴婢看得這麼卑賤。
但是對春宴這個莫名其妙沒有緣由,又蛇蠍心腸動手那麼歹毒,事後還當著面倒打一耙顛倒賣慘的毒辣又無恥的人,用她最在意的事情來攻擊她,真是最適合不過了。
石雲昕剛才就聽出,春宴對皇帝“哭訴”的時候,句句不離她自知自己身份卑下,而石雲昕是主子云雲。
只有很在意那件事情,人才會密切把它掛在嘴邊。
所以春宴這麼不遺餘力要塑造成石雲昕仗身份欺壓她,而她自知卑微忍氣吞聲,其實就是在表現出春宴的心裡萬般在意自己的身份卑賤,萬般不接受於自己的身份卑賤!
所以石雲昕就特意用身份來打壓她了。
特意完全的表現得高傲,完全不把春宴放在眼裡,把她踩得比泥還低賤,才是最攻擊到春宴,最能讓春宴心腸如刀絞的。
石雲昕一走,房間裡的氣氛就不同了。
眾人都沒有說話,皇帝頓了頓,目光低下去落在了春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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