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黑袍武宗腳踏七星,祭出三十六杆封魂幡,幡面厲鬼剛撲出,就被尋金獸噴吐的金霧定在半空。
星瞳六尾插入地面,月蝕幻境將厲鬼反噬其主,黑袍武宗慘叫著抓爛自己面孔。
“兩個妖皇,也敢對我出手,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你大可以試試。”蘇銘劍指蒼穹,鴻蒙道蓮在頭頂綻放。
蓮瓣吸收隕星坑殘留的星辰煞氣,化作三百六十道鴻蒙劍氣:“讓你們見識真正的吞天!”
紫袍老者掐訣喚出本命雷獸,獨眼武宗燃燒精血凝成血色刀山。
蘇銘突然撤去護體罡氣,任由雷獸咬穿左肩,鮮血濺在道蓮上的剎那——
“吞!天!化!星!”
雷獸與刀山被暴漲的蓮臺吞噬,轉化成璀璨星河流光。
這些星光劍氣帶著古武煞氣,以遠超武宗巔峰的速度反撲。
“這,這是,吞天魔功,你是,天魔教的人…”
紫袍老者捏碎的保命玉符剛亮起,就被鴻蒙劍氣攪成碎末。
獨眼武宗突然抓向虛弱的陳清瑤,彎刀即將觸及她脖頸時,少女背後的星龍刺青發出震天龍吟。
龍影透體而出,龍爪直接捏碎彎刀,餘波將武宗轟進星髓晶柱。
“不...不可能,武皇怎麼能有如此力量!”他掙扎著要逃,卻被晶柱內甦醒的古武煞靈纏住雙腿。
蘇銘凌空踏來,劍尖點在其丹田:“多謝你們來幫我修煉我的鴻蒙劍氣。”
黑袍武宗見勢不妙,燃燒神魂施展血遁,星瞳突然仰天長嘯,月蝕幻境逆轉時空,將他從虛空裂縫中硬生生拽回。
陳清瑤並指如劍,星辰之力凝成北斗枷鎖貫穿其琵琶骨。
“該結束了。”蘇銘雙手合十,鴻蒙道蓮將三名武宗包裹成繭,蓮瓣收攏的瞬間,三道武宗本源被抽離,殘軀在星光中化作塵埃。
陳清瑤癱坐在晶柱旁,星龍刺青黯淡無光。蘇銘拋來玉瓶:“用星髓泡三個時辰。”
轉身卻咳出黑血,方才強吞兩道武宗巔峰的殺招,經脈已遍佈裂紋。
尋金獸扒拉著武宗遺落的儲物戒,突然叼出塊血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獵星”,背面赫然是陳清瑤的星辰體經絡圖。
星瞳的狐尾掃過令牌,月華映出千里外某座祭壇的畫面——上百具星辰體屍骸正懸浮在血池之上。
“該去會會這幫老鼠了。”蘇銘碾碎令牌,眼底混沌之氣翻湧如潮。
尋金獸吞下血色令牌,金瞳迸出兩道星芒直指西北。
蘇銘帶著幾人循著光束疾行,沿途遭遇七波妖獸截殺,屍體皆被蘇銘煉成血丹。
“清瑤,將其服下,對你現在鞏固星辰體有幫助!”
陳清瑤點點頭將其服下,左肩的星龍刺青愈發凝實,吞吐間能捲起小片星雲。
“到了。”
星瞳狐尾掃開瘴氣,露出嵌在斷崖中的青銅祭壇,壇頂懸浮的百具屍骸突然齊睜血目,血池翻湧間爬出九具身披星紋甲冑的傀儡。
首具傀儡揮戟劈來,戟刃纏繞的竟是壓縮的星河之力。
陳清瑤以星辰體硬抗,雙掌抵住戟尖的剎那,面板下的星脈亮如銀焊:“中午些傀儡...生前都是星辰體!”
蘇銘仔細觀察片刻後說道:“不是真的星辰體,而是被人藉助星核祭煉出來的殘次品!”
蘇銘劍指劃過虛空,吞天魔功凝成的黑洞鎖住三具傀儡:“破其星核!”
尋金獸突然躍上某具傀儡肩頭,利爪插入脖頸裂縫,叼出枚跳動的星辰核心。
失去能源的傀儡轟然跪倒,眼眶流出漆黑血淚,蘇銘沒有絲毫停留,一劍將其斬滅。
“一群沒有意識的傀儡,看樣子這裡有人在下一盤大棋!”
“哥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蘇銘抿了抿唇:“遠離此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沒有應對更多危險的能力!”
“現在就走?”
“先搜刮一下這裡有用的東西,然後就離開這裡!”
陳清瑤和星瞳在尋金獸的幫助下,找到了不少天材地寶,而蘇銘也沒閒著,將這些屍體和血池內的鮮血全部取走。
蘇銘心底暗暗想到:“看樣子不死骨馬上就可以全部祭煉完畢了!”
當陳清瑤她們回來之後,蘇銘立刻就帶著她們離開了這裡。
這次中途甚至沒有停留,連續趕路三天,途中還不斷地清掃自己的蹤跡。
連續趕了三天路,就連蘇銘都有些受不了了,於是尋找一處最近的城池進行休整。
“我們找一處地方休息休息如何?”
“我覺得可以。”
“我也累了,這都趕了三天路了,那麼遠的距離,估計也查不到我們了。”
聞言蘇銘點點頭,帶著她們進入了城內,找了一處客棧就開始休養生息。
“你們好好休息,我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有事的話星瞳你就聯絡我。”
“嗯嗯。”
蘇銘休息了一個時辰後,起身來到了城內的修煉場所,開了一間天字號房間,將四處檢查一遍之後,又設下陣法。
準備好一切之後,蘇銘終於將最近儲存的屍體放了出來。
隨後蘇銘看見空間戒內的血池皺起了眉頭:“就是這血不知道煉化了會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
算了,不管了,整都整來了,不能浪費,開幹!”
隨後蘇銘開始修煉,《吞天魔功》和鴻蒙道蓮同時施展吞噬能力。
不僅如此,蘇銘還引導鳳凰金炎來淨化這些血氣生機中的雜質。
蘇銘此次閉關了半個月,前半段時間用來修煉,剩下的幾天用來穩固修為,和修煉靈技。
“不死骨已經全部祭煉完畢,接下來就是不死血,當全身血液蛻變成不死血,武尊戰武聖也不是沒可能啊。”
“行了,你別吹牛逼了,武尊打武聖,你做什麼白日夢呢?
一百個武尊自爆修為倒是有機會擊殺一位低階武聖,不然的話想都不用想。”
蘇銘頭都不抬直接回複道:“師父,那麼長時間不見,你就這樣打壓我,何必呢?”
“我怕你過於驕傲,你之前不是還說過一句話,叫什麼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退步。”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會說出來剛才那句話了,你武宗境可以打武尊,但是武尊打武聖那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