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別說了,讓我好好休息休息,我累了。”
蘇銘用牙咬開酒囊澆洗傷口,烈酒混著血水在焦土上滋滋冒煙。
當烈酒滴在蘇銘傷口上的時候,蘇銘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的,疼死我算了…”
只是當他目光轉向手中跳動的妖丹,忽然嗤笑:“武尊初期...也不過如此嘛,哈哈。”
結果剛笑兩聲,卻因為扯到了傷口,疼得直抽抽。
“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還在說大話呢?”
“胖墩,如果你再這樣和我講話,我就把你的肚子切開!”
“好吧主人,是我錯了。”
“你們兩個負責警戒,我要療傷!”
“好嘞,你放心吧主人,有我和大姐大在,誰也無法近你的身!”
兩個時辰後,一道身影慢慢靠近了蘇銘他們的位置。
他並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所以很快就被星瞳和胖墩察覺到。
“大姐大,你在這裡看著主人,我去會會他!”
“算了吧,他是武宗,如果真想幹些什麼,你們攔不住他的!
而且,如果他如果真想對我們動手,就不會那麼大搖大擺地釋放自己的氣息了。”
“這位兄臺還是很明事理的嘛,我來這裡只是想過來與你結識一下。”
“我明事理,可你卻不懂規矩!”
“我知道我的出現有些唐突了,但是我絕對對你沒有惡意的。
我本來來這裡是要採些靈礦,卻發現了一股血腥之氣,於是順著血氣來到了這附近。”
“別試探我了,這噬金虎是我所殺,你有什麼想法直說便是。”
“我願意高價購買兄弟手中的妖丹!”
蘇銘看著他的眼神,突然笑著說道:“我要是不賣給你,你是不是還要對我出手?”
“怎麼會呢,兄弟你武宗中期就能擊殺一位武尊,我可沒覺得我活夠了。”
“可我現在受傷了不是嗎?”
“兄臺,你也別試探我了,我真的不會對你出手,你要是不願意賣給我,那我現在就走。”
“武尊妖丹可不常見,更別說還是這種異獸,你想好用什麼代價了嗎?”
那我手中突然竄出一道小火苗:“鳳凰之炎,可夠?”
緊接著就扔到了蘇銘旁邊的一顆古樹上,那古樹瞬間就被焚燒殆盡。
蘇銘看向他的眼神,突然充滿了殺意,眼看蘇銘氣勢不對。
那人連忙舉手求饒:“哎哎哎,大哥,別生氣別生氣,我給你開玩笑的。”
蘇銘緩緩起身:“我不喜歡有人和我開玩笑,更別說你這可是開玩笑,而是赤裸裸地威脅我!”
蘇銘抬手就是一劍,青袍修士躲過之後,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掌心躍動的凰火竟與蘇銘體內的鳳凰之炎同源:“交出凰炎火種,留你全屍!”
“原來如此,你是故意來找麻煩的!”蘇銘冷笑,背後浮現殘缺的凰翼虛影。
他故意漏出左肩傷口,任由對方凰火侵入——兩股同源異質的火焰在經脈中廝殺,竟將殘留的庚金煞氣燒成青煙!
青袍修士掐訣凝出九條火蛟,蘇銘卻將凰炎纏上吞天魔功。
黑焰鳳凰與赤蛟絞成火龍捲,所過之處山石熔成琉璃,兩人同時噴血,濺落的血珠在半空燃成火雀互相啄擊。
“你不過武宗初期,也敢對我出手,我不得不誇讚你的勇氣!”
青袍修士驚覺自身凰火正被吞噬:“你居然能吞噬我的鳳凰火!”
“那又如何?”
就在這時,蘇銘突然撤去護體炎甲,任由對方凰火入體。
青袍修士大喜過望,卻見蘇銘心口浮現鳳紋鎖鏈——這竟是當年雙修時種下的「同心烙」!
“多謝助我煉化體內丹藥剩餘的藥力。”
蘇銘暴起扣住對方天靈,兩人凰火順著鎖鏈交融。
這小子眼看馬上就要嗝屁了,連忙舉手投降,只是蘇銘怎麼可能輕易饒了他。
“想打就打,想停就停,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啊!”
當蘇銘的劍離那人喉嚨還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蘇銘還是將劍停住了。
因為那人對著蘇銘突然叫了一聲:“姐夫,姐夫,饒命。”
蘇銘白了他一眼:“為了求饒連姐夫都喊出來了,小老弟,我鄙視你!”
“我不是為了活命才叫你姐夫,是因為你本來就是我姐夫。”
“我不承認有你這樣的小舅子。”
那人笑了笑回道:“可是,其實,你第一時間就認出我了不是嗎?”
“你和她長得那麼像,血脈還如此同源,我又不是傻子。
不過,我現在有兩個疑問,還請你為我解惑。”
“姐夫您儘管問,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第一個問題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你為什麼非得逼著我對你出手。”
“我以為你會問問我關於姐姐的事情,原來你還是個負心漢。”
“這個問題,就算是我不問,你不一樣會告訴我嗎?”
“我很討厭和太聰明的人聊天,總感覺在這種人面前,我就跟透明似的,毫無隱私可言。”
“先回答問題。”
“問題的答案很難猜嗎?”
“鳳凰之炎!”
“至於對你出手,只是我想看看你的實力如何,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姐姐,有沒有資格讓我叫你一聲姐夫。”
“我都給武尊初期的噬金虎給整死了,還用你考驗我?”
“我又沒看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總要親手試試。”
蘇銘聽後沉默了一會,最後緩緩開口問道:“那你姐姐現在怎麼樣了?”
“姐姐的事情被發現了,可她似乎不願意告訴家族奪她清白之人是誰。
姐姐修煉天賦高,是家族的天之驕子,這件事情對她影響不算大。
她一直堅持不說,家族對她也沒辦法,最後實在沒辦法也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