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爺爺,先不說這些,您從我小時候就一直保護我,所以我相信您的為人,我希望關於我姐夫的事情,您不要告訴家族。”
“少爺放心,老朽不會多言的,如果此人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者是個修煉天賦很差勁的人,或許我會告知家長。
但是此子氣度不凡,修煉天賦異稟,還是有資格做大小姐道侶的。”
“你剛才說我姐夫不是一般人是什麼意思?”
“我離得太遠,所以沒有探查得太清楚,但是也能探查出來一些。
第一就是他血脈不凡,第二就是他身上有高人為其遮蔽天機,有這種情況的都不是普通人。
除此之外,你這位姐夫送給你的東西,也不是凡物,最起碼老夫這輩子都沒見過此物。”
鳳卿塵有些茫然:“啊?”
“此物我只在古籍中見過記載,但是從未見過!”
“仔細說說。”
“牽扯到鴻蒙二字的東西,都和天道有關,只有和天道有所關聯之人,才有資格獲取此類寶物!
而這鴻蒙道蓮花,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聖物,鴻蒙道蓮所產之物!”
“我這姐夫還真不是凡人啊?看樣子他還是有些事情沒跟我說實話。
還說自己和我姐姐相遇時才武師境界,天命之子怎麼可能十幾歲才武師境界?”
“少爺,我看這位公子不像會騙人的人,你說會不會是在他十幾歲的時候,才被天道選中,然後一直走到了現在?”
鳳卿塵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少爺,別說了,抓緊時間起程吧!”
鳳卿塵點了點頭,然後一邊動身,一邊拿出一個酒葫蘆,往裡面倒滿了酒。
“就這一點,多了就沒有了,剩下的還得送給我父親他們。”
“少爺,這是那位公子送給少爺還有家主他們的,我怎麼能拿?”
“李爺爺,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這次也是我姐夫給的有點少,下次我找到他,多問他要點到最後也讓你喝個過癮。”
最後老頭子還是將酒葫蘆收下,放進空間戒之前還特意開啟聞了聞。
“聞出來什麼道道沒有?”
老頭不禁感嘆道:“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老朽活了幾千年了,此等美酒還是第一次見,這次跟著少爺出來,也算是長見識了。”
“我現在真是越發覺得我這位姐夫不簡單了!”
“只是,少爺,這件事情還要告訴依依嗎?”
“我會告訴姐姐,至於要不要告訴依依,那是我姐的事情,不用我們去操心。”
當鳳卿塵走後,蘇銘裡面打坐,意識和鴻蒙道蓮連線,隨即感應到了鴻蒙道蓮花還有那幾枚鴻蒙蓮子的位置。
蘇銘嘿嘿一笑:“小子,還是上當了吧,星瞳我們要改變路線了!”
“主人,如果那個鳳卿塵回來找你,發現你的目的地是他家怎麼辦?”
“我會隱藏起來鳳凰之炎的氣息,如果這傢伙還能找到我,那是他的本事!
先好好休整,等他們先走一段時間,我們再跟上去!”
“好!”
蘇銘這時剛把臉轉過去,就發現胖墩又在偷吃,蘇銘瞬移到了胖墩面前,抬腿就是一腳。
緊接著胖墩就跟個球一樣,直接被蘇銘踢飛到了一邊。
“幹什麼,幹什麼…”
蘇銘則是很氣憤的說道:“吃死你,就這一點了,你一個人全吃了,你是豬嗎?”
胖墩一邊吃一邊回道:“我看你們一直不吃,以為你們吃飽了,為了防止浪費,我這才吃的。”
“去你丫的,我看你就是貪吃,只顧自己的貪吃鬼!”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扎心,你這樣讓我很傷心的。”
“你把肉吃光的時候,也沒想著我會很傷心。”
“其實這真的不能怪我…”
蘇銘有些生氣的說道:“行了行了,別說了,我在重新烤點。”
篝火上的雪羽雉剛烤出焦香,星瞳的狐耳突然豎起。
蘇銘反手擲出鐵籤,釘住破空襲來的金鱗虎爪——竟是頭體型稍小的母噬金虎,豎瞳裡跳動著玉石俱焚的癲狂。
“想來報仇嗎?可惜了只有妖宗境,武宗境也敢來找我報仇?”蘇銘冷笑,吞天魔功凝成黑索纏住虎軀。
母虎猛地掙斷三根肋骨強行撲來,獠牙在月光下泛著血光。
星瞳突然用尾捲住蘇銘手腕:“主人,遠處有幼崽嗚咽!”
母虎聞言愈發瘋狂,竟主動撞向黑索讓金鱗迸濺,試圖用金屬風暴遮蔽幼崽方位。
蘇銘劍氣劈開巖壁,三隻未睜眼的虎崽正在溼漉漉的草墊上蠕動。
母虎發出淒厲長嘯,不顧腹部被魔功侵蝕的傷口,用最後力氣將幼崽護在身下。
劍鋒抵住母虎咽喉時,蘇銘突然想起張玉真當年替他擋劍的模樣。
母虎金瞳裡映出幼崽瑟縮的身影,與記憶裡那個渾身浴血的女子重疊。
“滾吧。”
他收劍入鞘,彈指將一枚療傷丹扔到草墊旁:“養大崽子再來尋仇。”
星瞳默默用月華封住母虎傷口,胖墩偷偷往幼崽面前放了把星髓礦。
母虎叼著幼崽退入山林時,最後一聲低吼裹著複雜情緒。
蘇銘摩挲著劍柄上張玉真曾經刻的平安結,突然發現母虎掙扎時掉落半塊青銅腰牌。
蘇銘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御獸宗嗎?這是人為的,還是……”
篝火噼啪炸開火星,星瞳望著腰牌若有所思,遠處的山影裡,三雙泛著金芒的幼虎眼睛,正透過夜色凝望這群特別的仇敵。
“主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走吧!”
蘇銘點點頭,帶著星瞳和胖墩迅速離開此地,當蘇銘他們走後,一行人也來到了他剛才的所在地。
只是這一行人並不是衝著蘇銘他們來的:“情報沒錯,這附近的確有噬金虎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