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時你是這個態度,銘兒怎麼可能離開你?”
一句話說得李清寒沒了力氣,整個人頓時變得有氣無力。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你公公交給你的任務,等到合適的時候,你自然可以見到銘兒。”
“合適的時候,什麼是合適的時候?”
“很快了,你彆著急!”
——
葉凌天叼著根焚心燒的草莖,懶洋洋地倚在箭垛上。
鴻蒙道蓮在腳邊慢悠悠地轉著圈,蓮瓣時不時掃落幾片魔族斥候的殘肢。
這是今日第三波試圖攀牆的腐骨魔,膿血在城磚上蒸騰起刺鼻的青煙。
——
六頭渾身淌著酸液的「蝕甲魔」剛露頭,就被青蓮根鬚纏住腳踝。
“老規矩。”葉凌天頭也不回地打了個響指。
蒙山的鎮嶽戟應聲砸落,的煞氣將魔物夯進牆磚,濺起的毒液被混沌氣凝成顆墨綠珠子。
他隨手拋給巡邏隊:“接著!新到的蝕骨散解藥原料。”
河面突然炸開漩渦,三頭「六臂刀魔」踏浪而來。
為首的魔皇揮舞著人族修士頭骨串成的鏈錘,顱骨眼眶裡跳動著幽綠魂火。
“喲,這不是上月屠了蒼雲宗三十人小隊的那位?這位,歸你了!”葉凌天眯眼辨認鏈錘上的宗門徽記。
“賭一罈焚心燒,老子三招拆了他!”蒙山獰笑著躍下城牆,玄黃鎮嶽戟引動的龍翻身。
“哎哎哎,我可沒說要給你賭…”
當六臂刀魔的第五柄骨刀被夯進地底時,焚骨河深處傳來悶雷般的咆哮。葉凌天瞳孔中青蓮虛影驟亮:“正主來了!”
百丈高的「吞界魔蛹」破水而出,蛹殼表面蠕動著被吞噬修士的面孔。
最頂端的魔臉突然開口,赫然是昨天前戰死的鎮魔衛副統領聲音:“葉長老...救我...”
鴻蒙道蓮突然暴漲千丈,蓮蕊噴發的鴻蒙紫光洞穿魔蛹核心。
無數被囚魂魄化作流光四散,其中一道星靈族殘魂被葉凌天捏住:“勞駕指個路——”
殘魂炸開的星圖中,清晰標註著魔族今晚的夜襲路線。
蒙山踹飛最後半截蛹殼,鎮嶽戟插在星圖節點上:“老規矩,埋鍋造飯等兔崽子們送上門?”
葉凌天彈了顆混沌靈果扔給了小世界內嗷嗷待哺的冰焰龍凰,霜燼歡快地噴出冰火煙花助興。
對於蒙山的話,葉凌天白了他一眼:“這是我們該乾的活嗎?報給上面就行了。”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他們既然敢來夜襲,就絕對不是我們兩個武皇能阻攔的。
我們現在最好的方案就是彙報上去,然後回家睡大覺。”
蒙山對於葉凌天的態度很是不爽,再加上葉凌天這段時間的表現,於是開口道:“我看你是害怕影響你給張師姐做飯了!”
“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嗎?”
葉凌天白了他一眼:“我反正懶得去,你要是想去的話,你可以申請跟著去。”
“真是見色忘友,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懶得動彈,實在不行的話,我讓星瞳跟著你去,也算是我參戰了行不行?”
這時候星瞳跑出來跳到了葉凌天懷裡,然後可憐巴巴地看向了蒙山。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吧,萬一星瞳出了事,那我會愧疚死的。”
見狀葉凌天拿出了一張符紙:“這是之前張師姐送我的,可以施展她的全力一擊,你留著防身。”
“這還差不多!”
沒多久兒,天色就黑了下來,葉凌天慢悠悠地走回了家。
其實葉凌天不是懶得動,只是因為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不願意去給自己找麻煩。
前段時間發現弒魔城內部有魔氣入侵,弒魔城的高層居然讓葉凌天不用多管閒事,這是他們的計劃。
總之說的話挺難聽的,讓葉凌天很是無法接受,恨不得給那幾個老傢伙一巴掌。
“還是這樣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弒魔城真的被攻破也影響不到我,自有這些老傢伙扛著!”
不過最後葉凌天還是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殿主,生怕真的出現什麼意外。
“這件事情那幾個老傢伙彙報給我了,他們說他們在下一步大棋,因為牽扯複雜所以我沒有管他們。”
“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
“無需操心,這件事情我和這些老傢伙背後勢力都透過氣,真出了事我也不需要負責任,你也就別管了。”
“我只是沒想到這幾個老傢伙態度居然那麼差勁。”
“哼,弒魔城的那幾個老傢伙一直在前線,他們的心態早就變了,別拿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摩那幾位。”
葉凌天的回憶停止,開始有些擔心起了蒙山。
張玉真緩緩走了過來:“你把我之前送你的護身符送給了蒙山?”
“他要去執行任務,我送他防身用的。”
“你怎麼敢,不經過我的允許,將我送給你的東西送給別人?”
“你都送給我了,那不就是我的了,我還沒有我自己東西的支配權嗎?”
“沒有!”
“好吧,我錯了,但是東西已經送出去了,我也沒辦法。”
“別有下一次!”
葉凌天嘿嘿一笑:“不會的,因為我壓根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送第二次!”
“你暗示我呢?”
“這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張玉真瞅了他一眼,想了想然後拿出了一大把符。
葉凌天看著面前琳琅滿目的符紙都有些愣住了:“神行符,瞬移符,雷擊符…”
“這些符,你留著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