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內血柱沖天而起,化作檮杌巨爪拍向地宮穹頂,李毅的頭髮瘋長成銀白色,髮梢滴落的血珠落地即化形為劍齒妖虎。
蘇銘不驚反喜,抬手召來李家老祖之前送自己的鎮妖塔。
“吞了它!”他徒手捏碎這件玄階上品法寶,將其中鎮壓的妖魂注入血鼎。
李毅的脊椎突然刺破面板,化作佈滿骨刺的劍鞭抽散妖魂,每吸收一縷殘魂,尾椎就多生出一節劍骨。
當地宮被妖氣腐蝕得只剩框架時,血鼎轟然炸裂,李毅赤腳踏在虛空,每一步都綻開血色劍蓮。
他右臂面板下游走著檮杌圖騰,左手掌心卻浮現出純淨的劍紋。
“不錯不錯,體質有了提升,境界也突破到了武靈境,不枉我如此費盡心思為你弄來這些好東西。”
蘇銘彈指震碎少年肩頭殘留的妖鱗:“你好好修煉,將這段時間的收穫都融會貫通,好好修煉。
等過段時間,我找人給你試試你現在的實力如何!”
除此之外李毅身上還發生了很多變化,瞳孔重瞳生妖紋,虹膜呈劍刃狀,可同時發動「妖惑」與「劍心通明」。
脊骨三十六節劍骨嵌妖丹,每節劍骨能召喚對應妖獸的劍氣化形。
蘇銘將李毅帶到一處空房間後,就回到了院子裡,此刻冷月嬋正在院子等他。
“你對這小傢伙還真是好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給他整點好東西,想讓他變強去給那些欺負他的傢伙一點教訓。”
聞言冷月嬋想明白了原因:“你這不是在幫他,只是在幫曾經的你。”
“算是吧,從看到這小子的第一面,我就想起了曾經的我。
說實話,我以前還沒他過得好呢,進個爛宗門天天被欺負,好不容易回到家族,結果爹不疼娘不愛,要啥沒啥。
這小子再怎麼樣還有人愛他,當時的我真是孤身一人。
所以從他身上看到我的影子後,我就想把曾經虧欠自己的,都彌補在他的身上。
以前的我,要是有人幫我重塑筋骨,給我弄這些東西來助我修煉,我肯定記他一輩子。
只可惜沒有如果,一直都靠著自己一路摸爬滾打,現在也算是有了點能力,看到曾經的自己,自然是能幫就幫。
再說了,這可是我的跟班,他實力要是太弱,出去丟的可是我的臉面。”
“哼,還自欺欺人呢,你這是培養跟班?你這完完全全是把他當徒弟培養了。”
“我沒騙你,我現在只把他當成跟班,想成為我的徒弟,是要看他表現的。”
冷月嬋見狀給了他一記白眼,隨後轉身回到了屋子裡。
蘇銘離開小院,來到了李家,將李毅母親接走,李毅的母親是個普通人,於是蘇銘拿給她幾枚丹藥,順便又讓冷月嬋教導她踏上修煉一途。
“想讓她修煉,也必須為其重塑筋骨,不然的話就算能修煉,最多也就是個武師。”
“我把她託付給你了,你想怎麼幫她,全看你自己。”
冷月嬋自己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蘇銘頭上:“渾蛋,靈石全在你身上,我拿什麼給她買重塑筋骨的材料?”
“你要靈石早說啊,何必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把靈石全給我,以後想要靈石,得先給我打報告!”
“憑什麼?”
“不給,不給就分家!”
最後蘇銘坐在院子喝起了悶酒,最後越想越生氣,索性出城找點事情幹,結果一出城就聽到遠處陣陣巨響。
——
蘇銘站在建立的虛空隧道中,指尖摩挲著混沌青蓮新生的裂紋。
遠處兩道身影撕裂雲層墜落,砸得山谷轟鳴震顫——紅衣武尊足下熔岩翻湧,黑袍老者袖中寒霜凝劍。
紅衣武尊振臂揮戟,九條炎龍自戟尖咆哮而出:炎龍掠過之處,千年古樹瞬間碳化,第三條龍突然扭頭吞噬同伴,軀體暴漲三倍,龍鱗縫隙流淌著岩漿瀑布。
戟尾插入地面,三十里山谷裂開蛛網狀火脈,黑袍老者立足的巨石化作熔岩池,他卻踏著沸騰的岩漿緩步走來,冰靴與火漿接觸處炸開漫天蒸汽。
黑袍老者劍指蒼穹,雲層凍結成冰晶巨劍,劍鋒輕點,炎龍凍結在半空。冰晶裡封存的火龍仍保持撲殺姿態,龍鬚上的火星凝成赤色琥珀。
老者左掌拍向心口,吐出團幽藍冰霧,霧氣所過處,熔岩凝固成黑曜石,石縫裡鑽出無數冰刺,每根刺尖都映著赤霄驚怒的面容。
“赤霄老鬼,我今天有要事在身,我勸你不要自找麻煩!”
“你殺我弟子的時候也是這般雲淡風輕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赤霄突然扯開衣襟,胸口浮現「焚天陣圖」:陣紋亮起的剎那,三百里外火山噴發,岩漿凝成巨掌抓向寒冥
老者劍鋒倒轉,割破手腕灑出銀藍血線,血珠在空中結成「九幽鎖靈陣」
蘇銘瞳孔驟縮——那血竟是冰魄谷嫡系的標誌!
混沌青蓮突然自主綻開,蓮瓣裹住飛濺的戰場餘波。一片冰火交融的碎甲劃過臉頰,上面刻著初代冰魄谷主的徽記。
赤霄的焚天戟貫穿老者左肩,寒冥的玄冰劍卻抵住其丹田:
戟身迸發千道火蛇,老者半身血肉碳化脫落,露出冰晶骨骼。
劍尖吐出極寒劍氣,赤霄五臟六腑爬滿冰晶,張口咳出凍結的血塊。
兩人殘軀轟然倒地時,這附近的環境已徹底改貌——左半焦土蒸騰著毒煙,右半冰原矗立著慘白骨林。
眼看雙方沒了動靜,蘇銘帶上面具來到了兩人面前。
蘇銘發現這兩個老傢伙都還有口氣,只是都在裝死。
“兩位前輩都老大不小了,躺地上裝死這算什麼事啊?”
感應到外人的出現,兩人立馬起身,先是看向蘇銘,緊接著又將目光看向對方,生怕對方出手偷襲。
紅衣老者剛想說些什麼,卻被一口老血嗆住,差點給嗆死。
“怎麼沒給你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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