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次賭局就算了?或者算和局?”
“那還是算了吧。”
——
大漢甦醒之後,天都黑了,就剩他一個人躺在大街上。
這大漢起身後,揉了揉後腦勺,然後怒氣衝衝地朝著茶鋪走去,剛要敲門就被人攔住。
大漢剛想開口,結果卻發現來人是一位武尊,立馬就不吱聲了。
那位武尊用手輕輕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緩緩開口:“小輩,看在赤龍宗的份上,我饒你一命,這裡是南炎離洲不是中州。
這裡有這裡的規矩,你不懂我可以教給你,但是如果你胡攪蠻纏,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前輩,我以為再也不敢了。”
“你以後怎麼樣我不管,但是在這裡請你老老實實的,這裡是我百鍊盟的領地,出了這個地界你願意幹嘛就幹嘛,與我無關,聽明白了嗎?”
那傢伙嚇得瘋狂點頭:“明白,晚輩明白!”
那武尊微微一笑:“明白就好,畢竟如果你要是再不明白,就該去死了。”
就在這時,那武尊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茶鋪二樓。
蘇銘見狀立馬將窗戶關上,老老實實上床休息了。
“媽的,武尊後期的高手,不愧是與其他大州接壤的地方,駐守的人修為都那麼高。”
——
“主人,那邊有人打架。”
“我聞到了寶貝的氣息!”
蘇銘邪魅一笑:“看樣子又要發財了,走,我們去看看。”
這赤焰果明明是我先發現的!”黑衣武宗掌心凝聚一股烈焰,一掌拍出。
白衫修士冷笑甩袖,金罡劍氣擋住襲來的火舌:“天材地寶,能者居之!”
黑衣武宗足踏火雲騰空,背後烈焰樹群無風自燃,千百片赤紅樹葉化作流火箭雨。
白衫修士並指抹過劍脊,金罡劍氣凝成九環相套的八卦陣圖,旋轉著絞碎漫天火雨,迸濺的火星竟在半空凝成“無恥”二字篆文。
蘇銘蹲在焦黑樹根上雕刻木符,頭也不抬道:“坎位第三棵烈焰樹有古怪,還有就是胖墩,你鞋底粘了赤焰果花粉。”
正試圖摸向戰場的胖墩渾身一僵,七八隻火靈蜂突然從燃燒的樹冠俯衝而下。
蘇銘的出現他們兩個都發現了,但是發現蘇銘只是武皇修為之後,都選擇了將其無視。
但是他們明白,蘇銘能過來,就代表他們兩個都動靜鬧得太大了,如果不抓緊時間結束戰鬥,說不定一會還會來更多的人。
“這赤焰果是我的,你如果不想死,就速速離開,把老子逼急了,老子真的殺了你就不好了!”
黑衣武宗突然撕下燃燒的右袖,露出佈滿熔岩紋路的手臂。
地面裂開九道熾熱溝壑,岩漿凝成的三足金烏破土而出,每根尾羽都拖拽著鎖鏈般的紫焰。
“你以為就你有底牌?”
白衫修士冷笑咬破中指,血珠在金紋劍上畫出饕餮圖騰,劍鋒所指處竟浮現青銅巨門虛影,門縫中伸出佈滿倒刺的金屬觸手。
緊接著白衫修士佯裝劍氣不繼,袖中突然彈出七十二枚蟠龍金釘,釘尾繫著的透明蠶絲在火場中完美隱匿。
黑衣武宗則是冷笑震碎襲來的金釘,卻不防蠶絲早已結成困龍陣,將他右腿與燃燒的烈焰樹綁成共生狀態。
“你以為烈焰樹只會燃燒?”黑衣武宗猛地拍擊心口,所有燃燒的樹木突然收縮成赤紅種子,順著蠶絲反向注入白衫修士經脈:“讓你嚐嚐火毒噬心的滋味!”
黑衣武宗渾身裂紋迸射岩漿,整個人化作人形火山口。
白衫修士將金紋劍插進心臟,噴出的精血凝成八臂金剛法相,每隻手掌都握著一柄屬性相剋的靈劍。
當滅世火柱與斬仙劍陣相撞的剎那,地脈被崩開,好似火山噴發一樣,一柱柱岩漿噴射而出。
蘇銘先前佈置的木符突然亮起,戰場中央十丈空間被替換成映象幻境。
岩漿柱轟然坍縮的剎那,他袖中忽地甩出三枚青銅羅盤——正是方才圍觀時用偷偷刻好的偷天陣!
“星瞳!”
雪白小狐閃電般竄向岩漿池,九條尾巴捲住即將墜入地火的赤焰果。
滾燙岩漿觸到狐毛的瞬間,蘇銘手中羅盤驟亮,空間詭異地摺疊出三尺真空。
“南無阿彌陀佛,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蘇銘叼著一個雞腿含糊唸叨,掌心浮現一道赤色咒文,隨即的火突然分出一縷,裹著赤焰果衝進青銅羅盤。
岩漿池底突然傳出嘶吼,兩隻焦黑手掌扒住池沿——黑白兩道身影竟血肉模糊地爬了出來!
白衫修士爬出來之後直接癱在了地上:“咳咳...先不打了,赤焰果被整哪去了?”
而那黑衣人則是憤怒至極的說道:“這裡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嗎?定是剛才那個小武皇,耍陰招的小賊你可別被我逮到了...”
——
這時候的蘇銘才懶得理會二人的詛咒,蘇銘已經將整株赤炎果種在了小世界。
他打算抽出時間好好地整理培養一下自己的小世界。
蘇銘閉關的時候也將小世界調整了一番,尤其是好好教育了一下冰焰龍凰。
蘇銘當時特意將冰焰龍凰從小世界弄了出來,然後囑咐道:“要是你還不老實,把我小世界整得亂七八糟的,我就不要你了!”
冰焰龍凰這種生物是很嚮往自由的,但是他是蘇銘小世界蘊養誕生的。
在冰焰龍凰的眼裡蘇銘就是他的父母,所以他絕不會因為某些原因忤逆蘇銘的命令。
“我知道錯了,可是你老是不讓我出去,我實在是無聊……”
“等我,在等我一段時間,等我突破武尊,等你的境界突破武宗我就放你出去,怎麼樣?”
冰焰龍凰當時高興的一直圍繞蘇銘轉圈,還不小心吐出一口寒氣,給蘇銘頭都凍住了:“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