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零一刻...”王語嫣將焚天爐貼在他胸口:“你遲到了。”
緊接著滿臉心疼的看著蘇銘,兩眼淚汪汪的。
爐內金烏殘魄突然發出清啼,蘇銘身上的十二道金烏殘魂被焚天爐吸收,然後反哺出一股精純能量融入了蘇銘體內。
——
暗河深處的天然石窟內,蘇銘半身浸在沸騰的岩漿池中。
體表碳化的面板隨熔岩流動片片剝落,新生的血肉泛著赤金色澤。
不死骨插入巖壁,正瘋狂吞噬地脈中的金屬精華,骨縫裡流動的地脈真火將岩漿蒸發出縷縷赤霞。
“忍著點。”
王語嫣指尖赤凰火凝成細針,將侵入心脈的炎陽餘毒逼至左臂。
每逼出一縷毒火,蘇銘額角就暴起一根青筋,蘇銘的不死骨表面隨之多出一道赤紋。
心口劍痕突然迸發刺骨寒意,蘇銘的劍意與烈九霄的金烏真火在丹田廝殺。
鴻蒙道蓮劇烈震顫,蓮臺浮現的裂痕中滲出混沌靈液,星瞳見狀立刻將七尾插入蘇銘脊背,月華順著經脈強行鎮壓暴走的劍氣。
“呃啊——!”
蘇銘突然暴起,不死骨不受控地刺向星瞳咽喉,胖墩閃電般撞偏骨矛,獠牙在蘇銘腕間留下見骨咬痕。
血腥味讓他神智稍清,啞聲道:“...把玄冰髓...澆在我身上的劍痕上...”
胖墩嘔出珍藏的北冥玄冰髓,星瞳以尾為引,將幽藍冰液滴入劍痕。
冰火相激的瞬間,蘇銘後背弓起如蝦,七竅噴出黑紅交織的血霧。
霧氣在空中凝成微型戰場——赫然是當時和烈九霄大戰時的場景。
王語嫣突然將焚天爐按在他丹田,爐內金烏殘魄吞食著逸散的劍氣。
三股力量交織下,蘇銘心臟跳動聲如擂鼓,震得石窟頂部落下簌簌碎巖。
當蘇銘身上最後的傷勢被煉化時,不死骨突然炸開萬千金絲。
這些金絲裹住蘇銘全身,交織成繭,繭內傳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組聲,偶爾凸起的形狀時而如劍,時而似骨。
三日後的子夜,血繭裂開。
蘇銘踏出的左足將巖地烙出混沌道紋,新生肌膚下的血管流淌著黑金光澤。
心口劍痕化作赤金蓮印,抬手間虛空浮現九道太陽真火虛影——竟是將炎陽宗那位長老的本源徹底融合!
“可惜了,沒有配套的功夫,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這時候胖墩開口道:“要不我們去炎陽宗去抓一個長老回來?”
見狀蘇銘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了胖墩的頭上,然後回道:“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我問你胖墩兒,你把炎陽宗當什麼地方了?
剛才被人家追著跑,現在好不容易跑掉了,你讓我回炎陽宗去抓一個長老回來?”
“不是主人你說沒有配套的功法威力發揮不全嗎?我這不是給你想辦法呢?”
“我是那麼說了,但是你這個辦法他根本就沒有可行的空間。
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動動腦子?你先琢磨琢磨你要說的話再開口,行嗎?”
胖墩白了一眼蘇銘:“嗷,那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回應胖墩的又是一巴掌,胖墩頓時就不高興了:“不是,主人,你剛才都打完我了,現在怎麼又打我?
我本來就不怎麼聰明,你還老是扇我的頭,給我扇傻了,怎麼辦?”
“你都說了本來就不聰明,再傻點又怎麼樣?而且說不定我這一巴掌有可能給你扇得更聰明瞭呢。
還有就是我這不是打你,這叫愛的撫摸,你懂不懂?”
一聽這話,一旁的星瞳和王語嫣都笑了,萬萬沒想到蘇銘居然能把打人說得那麼高階大氣。
“既然是愛的撫摸,為何老是撫摸我一個人?”
蘇銘微笑轉頭:“胖墩兒,如果說你再多嘴的話,我就把你皮扒了!”
聞聽此言胖墩終於老實了,跑到王語嫣身後躲著去了。
“主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離開這裡,繼續前進,如果炎陽宗高層腦子正常一點,他們就應該不會再來找我們了。
如果他們還敢來,那我們就一路殺出去,反正聖人不出我無敵!”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好狂妄的話!”
蘇銘眯著眼看向那人,卻發現那人雖然離自己不遠,可是自己卻是怎麼都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很快,那人來到了蘇銘他們面前,而蘇銘此刻也做好了戰鬥準備,將王語嫣他們護在身後,死死的盯著來人。
“其實你沒必要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如果我想對你出手的話,你早就死了。”
眼看對方開始朝著自己放狠話,蘇銘也不甘示弱:“對我說這話的人有很多,但是最後他們都倒下了。”
“我和那些土雞瓦狗不一樣!”
“大話誰都會說,你還是說一說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吧。”
“我沒什麼目的,就是想過來認識認識你,我就想和你切磋切磋。
我遊歷四方,前幾天得知有人居然以武宗修為打敗了武尊,所以特來看看。”
“既然想和我認識認識,那你何必藏著掖著,連修為都不肯暴露,莫非是想趁我不備偷襲我?”
“不露修為並不是我的原因,是因為我身上穿的這件衣服他會隔絕其他人對我的探討。”
這傢伙正說著就將外面的斗篷拖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獨屬於武尊的氣息。
蘇明眯著眼感受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武尊中期,還不賴嘛!”
“你剛才說聖人不出你無敵,這更加激發了我想和你切磋一下的心情,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嘿嘿,既然你那麼說的話,那我肯定是……不願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