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使得那少女更加惶恐不安,一言不發但是眼角流下的淚水暗示著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各位前輩,求求你們了,我不想父親死後不能入土為安,也不想被賣入窯子。
你們今天買了我,我今後給你們當牛做馬,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
“五萬靈石,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十五萬靈石,你別想了!”
……
最後那女子將目光看向了二樓,最後凝聚在了蘇銘的身上。
蘇銘見狀本想回避,他也不想沾染此事,可是冥冥之中卻有一種感覺,想讓他幫幫這女子。
蘇銘都忍不住自我嘲諷道:“媽的,小頭開始控制大頭了?”
隨即心裡默唸靜心咒,然後轉身回到了屋子裡。
十幾分鍾後,就在那女子失望地離開這裡的時候,二樓一道房門開啟,一個儲物袋扔了出來。
緊接著一道男聲響起:“十五萬靈石你拿去吧,賠完錢之後,離開這裡重新開始吧!”
那女子接過儲物袋,朝著蘇銘房間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謝過前輩,等我還了賭債,我一定回來,到時候我給前輩您當牛做馬…”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把錢還給人家之後,離開這裡重新生活,不必來找我!”
隨後那女子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被一股神秘力量推出客棧。
星瞳看著蘇銘問道:“主人,你這是幹什麼,花了錢卻還放她離開這裡?”
“就是就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有多貴,十五萬靈石啊,說扔就扔了?
主人,你是不是怕我們兩個告你狀啊?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亂說的。”
“主人,你一個大男人,身邊總要有個女人……”
“憑我的實力樣貌,想找女人不是一找一大堆?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罷了。”
胖墩聞言道:“那不如不理會,現在好了白虧十五萬靈石…”
蘇銘微微挑眉:“胖墩,要不以後你當家?以後你當主人?”
“我錯了…”
“給她十五萬靈石怎麼了,一樣不少你吃不少你穿,你要是有意見你去把錢要回來!”
“算了吧,給都給了,要回來多不好意思…”
“胖墩,你要明白我們的人生就如棋局一般,棋盤上的黑白子交錯縱橫,每一步棋落下都牽動全域性。
棋手在落子前凝神靜思,指尖棋子觸及棋盤的剎那,便如命運齒輪開始轉動。
人生這場棋局中,真正的高手不是步步精妙的算無遺策者,而是懂得每個決定都該如金石墜地般鄭重,落子後能從容前行的智者。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還無法改變,何必為難自己?”
“好了好了,這些大道理你還是給別人說吧,我聽不明白。”
蘇銘白了它一眼:“聽不懂是吧?”
緊接著蘇銘直接拿了一大堆書出來,直接扔到了胖墩面前。
“好好看,一字一句地給我看完,不許偷懶,我還要抽查的。”
“別啊,主人,我錯了,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蘇銘伸了個懶腰回道:“明天早上我會抽查,如果有不會的,你別怪我打你。”
“哦~”
緊接著蘇銘又開始繼續幫助星瞳祭煉體內靈力,為她突破妖宗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第三天下午,蘇銘休整完畢,帶著星瞳和胖墩離開了這座城。
只是就在蘇銘剛出城門,馬上就要踏入異空間的時候,一道女聲傳入耳中:“恩人,恩人,等等我。”
蘇銘驚訝地轉頭,發現居然是那位賣身葬父的女子。
蘇銘愣神之際,那女子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恩人,你怎麼不等我,我剛才去客棧找你,客棧老闆說你走了,我緊趕慢趕才追上來。”
“我不是說了嗎,你不必來找我,換個城池重新生活就好了。”
那女子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抬頭看著蘇銘開口說道:“不行,我既然說了,要一輩子為您當牛做馬,就一定不會反悔。”
“我不需要,我放你自由,你走吧!”
說著蘇銘轉身就要離去,那女子則是繼續說道:“恩人,我一個弱女子,沒有親人在世,在這亂世之中。
不論是去了哪裡,都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你不帶上我,我不如去死了。”
蘇銘嘆了口氣思索良久,最後無奈開口:“我叫蘇銘,不必叫我恩人,以後我們就是夥伴了。”
隨後伸手將其拉到身邊,只是蘇銘沒注意到的是那女子聽到蘇銘這兩個字時,眼中閃出的陣陣光亮。
蘇銘帶著她趕了一段路之後,來到了一處小溪邊,在這小溪邊,蘇銘檢查了一下她的根骨,卻發現此女子的修煉根骨極佳,似乎還有著特殊體質。
蘇銘見狀內心暗暗想到:“我靠,這是撿到寶了?”
不過蘇銘卻因此產生了一個疑惑,就是這女子修煉天賦很好,可是現在卻只有武靈境界。
“你修煉天賦那麼好,怎麼現在才武王境界。”
“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沒怎麼用過修煉資源,什麼靈石丹藥基本上見都沒見過……”
蘇銘眉頭一皺隨即問道:“為什麼?”
蘇銘剛問完這個問題,就想起了他們認識的原因,隨即頓時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我父親是個爛賭鬼,從我記事起他就開始賭博,我家中的長輩因為一些事情集體隕落。
家族傳到我父親手上沒幾年,他就將祖上的家產輸得一乾二淨。
沒怎麼用過修煉資源,有時候還得照顧我父親,所以我修為才提升得那麼慢…”
蘇銘搖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後一句話沒說,拿出了幾枚丹藥,交到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