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發揮出的力量,至少是武尊巔峰境,你居然能發揮出武尊巔峰境的修為?”
“或許和血祭有關,管他那麼多呢,妖孽吃我一劍!”
饕餮見狀只是張開大口,將葉凌天劍氣一口吞掉:“不夠...餓...”
就在這時劉亦菲傳音提醒道:“別和他糾纏,它有禁止無法踏出牢門!”
——
第二獄:千面幻廊
葉凌天離開第一獄後青石地磚突然軟化,倒映出冷月嬋被困冰棺的幻象。
葉凌天閉目斬碎虛影,劍氣卻劈中真實存在的鎮魔柱,柱內封存的影妖趁機鑽入他影子,操控其手臂刺向心口。
“小友,你師父的左腿在我這兒..”.影妖幻化成殿主嗓音,被葉凌天反手用冰魄凍住腳踝,隨即一道鳳焰直接將其焚燒殆盡。
葉凌天還在詫異為什麼這傢伙如此脆弱時,劉亦菲再度提醒道:“閉上眼睛,衝出去,這一切都是幻覺!”
——
第三獄:血骨劍冢
十萬柄魔兵突然懸浮成陣,每把刀劍都附著戰敗者的怨魂。
葉凌天腕間的鎮魔令突然滾燙,同行武皇的殘魂化作光盾護體。
他咬破舌尖在劍身畫出青蓮血符,符成剎那,引起了葬天劍的共鳴,引動劍冢所有兵器調轉鋒刃。
魔兵洪流撞碎最後一道玄鐵門時,葉凌天終於看見師父殘軀——下半身被釘在青銅輪盤中央,輪軸正是初代殿主的本命劍。
殘軀周圍盤旋著九道劍氣龍捲,每道都蘊含著殿主巔峰時期的劍意。
葉凌天以葬天劍為引,將同行者殘留的靈力凝成十二朵護體青蓮,硬抗劍氣剮蹭之痛步步前行。
輪盤轉動釋放出被鎮壓的群魔,它們瘋狂啃食葉凌天的混沌青蓮。
每道傷口都浮現出師父曾經的記憶片段,最清晰的畫面是她被分屍時的場景。
見狀,葉凌天怒氣沖天,燃燒精血後一步步朝著劉亦菲的殘軀走去。
就在只差一步之遙之時,葉凌天將葬天劍刺入輪軸缺口,青銅輪盤崩裂,十萬魔兵盡數化灰,殘軀左臂騰空而起,掌心亮起接引星光。
血路歸途
返程時所有牢籠盡毀,葉凌天揹著殘軀殺穿魔潮,師父下半身殘軀不時迸發魔氣助陣,衝出海眼那刻,葉凌天突然自行結印,將沿途吸收的魔氣凝成封印陣圖。
海眼深處傳來了這些囚犯不甘的怒吼,十二根新生的青銅柱則是浮現武皇們的面容。
葉凌天走出海眼後,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當他看到花舞過來的時候,終於支撐不住,徑直朝著海面摔去。
花舞瞬身來到葉凌天身邊將其抱住,看著傷痕累累的葉凌天,花舞拿出一枚丹藥餵給了葉凌天。
急切地喊道:“師弟,師弟,你怎麼樣了,你別嚇唬我啊……”
葉凌天艱難抬起一隻手:“師姐啊,我感覺我是不行了。”
花舞地給急哭了:“渾蛋,你別說胡話啊…”
“師姐,真是可惜了,我對這個世界還有那麼多的迷戀,我還沒娶你回家呢。”
“你,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麼?”
“師姐,下輩子我一定娶你做老婆。”
說完葉凌雲就暈死過去,就是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
“星瞳,你也感應到了是不是?你主人似乎出事了。”
星瞳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也是,他福大命大的,怎麼也死不掉,就是這段時間連個訊息都沒有,突然感到他出了異常,實在是令人擔心。”
這邊異空間的蘇武見狀,立馬就要衝出去,卻被李淳風攔住。
“你幹什麼?”
“你外孫都快死了,你還那麼冷靜?”
“你好好感受一下他的氣息行不行?這小子只是力竭了,這小子不會出事的,我們該走了。”
“就不能去看看他?你之前近距離見過他一次了,我可是到現在都沒認真地見他一面。”
“既如此,那得好好計劃一下。”
葉凌天昏迷後,花舞終於冷靜下來,仔細檢查了一番,終於發現葉凌天這小渾蛋一點事都沒有,甚至實力比進海眼之前還要強了。
花舞看著葉凌天頓時生出一股又愛又恨的感覺:“混小子,等你醒了,我一定好好教訓你!”
緊接著花舞帶著葉凌天回到了他在總殿的院子。
安頓好葉凌天之後,花舞一刻不離的守在葉凌天身邊。
此刻的葉凌天再次來到了一處異空間,葉凌天睜開眼時,足下不再是血肉焦土,而是盪漾著星光的無垠水面。
九朵青蓮在虛空中開謝輪迴,蓮心端坐著面容模糊的垂釣老者。
魚線垂入水面,釣起的不是魚,而是葉凌天此生記憶的碎片。
天道問心
老者輕彈魚竿,碎片化作流光沒入蓮池:“三萬年前,我的一具天道化身背叛,帶走了老朽兩成氣運。\"
“為你逆天改命,又被帶走三成。”
葉凌天踏水而行,腳下漣漪卻凝成鎖鏈:“天道也計較得失?”
“是因果。”老者袖中飛出三枚青銅錢幣,一枚刻著葬天劍紋,一枚凝著冰凰淚痕,第三枚佈滿裂痕。
“你重啟封印耗盡了那具化身最後的天道本源。”
老者屈指彈碎冰凰錢幣,冷月嬋冰封的身影在碎光中浮現:“若救她需毀封印,如何選?”
葉凌天揮劍斬向虛空,劍氣竟將碎光重凝:“我選第三條路。”
裂痕錢幣突然化作師父殘軀,手持斷劍指向葉凌天眉心:“弒師證道,可補天道。”
葉凌天反手震碎錢幣虛影:“我的道,不靠弒親續命。”
老者終於起身,釣竿化作青蓮杖點向水面,星海倒捲成一個陌生的面容:“當年他曾在此同意了我剛才的要求,如今他成了禍根。”
“可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我能告訴你的就那麼多,等你武尊時我們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