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康道:“這和控屍之術有什麼區別?赤霞你這弟子平日都學的什麼邪道禁術。”
赤霞得意道:“你管邪不邪的,你就說贏沒贏吧。”
雪女目露異色,學府的禁術儲備其實不少,她沒有注意到有這種禁術,不過就算看到了她也不會選,這不符合她的心性。
“呵,你別高興的太早,你看看洪嶽的臉色再說吧。”
洪嶽面色陰沉無比,死一個一階玄武師他不在乎,但是二階玄武師已經是族內支柱,更別提死了還被別人利用,他動了動手指。
唰!
凌厲的土刺忽然從地下鑽出,一擊就將洪煜的腦袋破碎,陳尋的額頭流下冷汗,只差一點,他就要被土刺傷到了。
“你找死!”
赤霞怒極,自己的弟子差點就要死於敵手,還是當著自己的面,這誰能忍。
數十道火流朝著洪嶽砸去,圍觀的幾人全都出手,泯滅了赤霞的攻擊。
林康道:“赤霞,你瘋了,你要讓那兩個學員一起死嗎?”
鵬遨道:“赤霞,不必如此動怒,若是洪嶽真想殺那小子,他根本活不下來。”
“都給我滾!”
赤霞身後焚聖法相浮現,儼然是要不死不休。
鵬遨皺了皺眉,一具屍體罷了,洪嶽沒事兒惹這老不死的幹嘛,明顯就沒幾年活頭的人了,非要死磕的話就算贏了也是虧了,但是又不得不幫。
鵬遨給洪嶽傳音,洪嶽面露不悅之色,但是也知道自己壞了規矩,他不情願道:“我可以補償這小子。”
洪嶽心裡有多憋屈可想而知,自己的族人被人殺了利用屍體,反而還要賠償,沒辦法,這就是實力不如人。
“哼,你如何補償。”
洪嶽取出一顆黃色晶石:“一枚地氣結晶。”
“你瞎?我這弟子又不修煉土禁,你給地氣結晶有什麼用。”
洪嶽忍著怒氣道:“老子還要給他量身定製賠償?愛要不要,不行就打,真當老子怕了?我告訴你,動起手來這裡的小輩一個都別想活,老子族內種子多的是,就是不知道你還有幾個弟子。”
洪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顯然是已經被觸及到了底線。
空氣之中寒氣瀰漫,雪女走上前道:“再加一道地煞,此事作罷。”
鵬遨和蒼戰紛紛給洪嶽傳音,他們可不想為了別人的事大動干戈,就連袁異也罕見的發聲了。
最終洪嶽鐵青著臉,取出了一個瓷瓶,連同地氣結晶一同甩到了陳尋面前。
陳尋將東西收了起來,反正洪煜的屍體就是撿漏來的,他也不算有損失,看這架勢,這兩樣東西應該價值不菲。
赤霞收起法相,眾人重新分開,陳尋走到就道落樹一旁,他忽然有些可惜,若是沒有妖族搗亂,這靈果早就落到他手裡了,這和努力拼搏取回原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區別。
陳尋摘下了最後一顆果實,盤膝坐下,靈果入肚,頭腦瞬間空靈,密藏中霜河浮現,所謂道勢,就是藉助道的力量,而功法就相當於借勢的途徑,所以他才會凝練霜河,他領悟的霜凍之勢,側重的是形態轉化,也是霜河經的核心要意之一。
陳尋服用靈果後隱約能夠感受到天地間道的存在,但是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氣息對他很有吸引力,陳尋跟隨著本心睜開眼睛看向一個方向,那裡站著的正是雪女。
雪女察覺到陳尋的目光心中微動,她記得道落果幫夠悟道,最先觀摩的就是近處的道勢,莫非這小子察覺到自己身上道勢的波動了?
陳尋悄然開眼,他隱約能察覺到雪女身上有多股道勢,既然大家修煉的是一本功法,自己借鑑一下也無妨吧。
雪女嘴角上揚,她身上的氣息急劇轉變,陳尋根本來不及觀摩,他微微一愣,這是什麼意思,不給看?
殊不知,雪女認為每個人對道的理解不同,若是陳尋一味觀摩她的道勢,會失去自己的優勢。
陳尋撇撇嘴,他將注意力放到天地瀰漫的道勢上,將自己對道的感悟融入霜河之中,只見霜河水面翻湧,開始發生了莫名的變化。
外界,五道身影的氣息都在不斷變化,最明顯的就是鍾明德,他已經跨過界限,成功突破到二階玄武師,也就是學府中第十三位甲級弟子。
陳尋的實力也是突飛猛進,畢竟起點更低,拔高的幅度更大,但真正重要的是陳尋身上透露著兩種不同的道勢,雖然未曾顯化霜河,但是已經初露端倪。
其餘三人身上或多或少也有道勢的氣息浮現,三天後,所有人都結束了悟道,待到他們起身,道落樹逐漸枯萎,似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陳尋神采奕奕的來到了赤霞身邊,赤霞滿意的點了點頭,幾人帶著學員向著囚山外圍飛去。
來到囚山外圍,幾位學員各自離去,雪女幾人也沒有停留,他們還有各自的事要做。
唯有赤霞,陳尋,墨麟三人還在一起,赤霞知道這次墨麟錯失了機會,想要安慰一下他。
墨麟搶先一步道:“府主無需多言,我心中有數。”
“墨教習,這個給你。”
陳尋腳下冥土寒疆展開,一尊冰樹緩緩浮現。
墨麟震驚道:“道落樹!”
“可惜,只救下一株,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原本五株道落樹幼體在眾人交手中受到波及,陳尋趁亂帶走一株,樹苗可沒地方藏,他靈機一動乾脆用冥土寒疆收了起來。
墨麟震碎寒冰,檢查一番後振奮道:“還有生機。”
“那就好。”
墨麟忽然對著陳尋行了一禮:“此恩銘記在心,日後定當厚報。”
陳尋急忙回禮:“教習不必如此。”
囚山內部,一道關於陳尋的懸賞流傳出來,洪嶽鐵了心要讓陳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