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從現在起,你就是衍陣門風煬堂的弟子了,回去和我登記造冊,領取一份身份令牌即可。”
“這麼寬鬆?不用考核?”
“不必,我衍陣門分為十五堂,上三,中五,下七,風煬堂就是下七堂之一,每個堂口都有自主收人的權力。”
“我的意思是,你有資格收弟子?”
“家父柳林正是風煬堂堂主。”
陳尋瞥了一眼安華,還真是往來無白丁啊。
“風煬堂這麼缺人?”
陳尋注意到,自己同意加入後,柳雅的神情輕鬆不少,昨日見面時還面帶愁容。
“風煬堂每年需要招收十人,若是招收不到,除了普通弟子,所有高層全要被撤換。”
“十人?花錢買也能買到十個吧。”陳尋不明白這是什麼難事,一方修煉勢力收不夠十個弟子,這不是笑話嗎?
“總之因為各種原因,就是沒收夠,算上師兄你,如今剛好夠十人。”
凡是都有緣由,風煬堂過的這麼難,裡面怕是事情不會少,陳尋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草率了。
前往風煬堂的路上,柳雅的神情顯得很緊張,似乎回的不是自己家,而是什麼龍潭虎穴。
獸車停在了一個院子的門口,古銅色的牌匾掛在上方,兩側的院牆一眼望不到頭,裡面蘊藏著元力,顯然也是陣法。
一個笑眯眯的男子看到獸車主動迎了過來:“柳師妹,回來了?”
柳雅眼中閃過一絲厭煩之色,不過郭闕是副堂主的弟子,她也不敢說什麼。
“嗯。”
柳雅徑直朝著裡面走去,郭闕忽然抬手,攔住了陳尋。
“你是誰?”
“這位是陳師兄,剛拜入本堂。”
“拜入本堂?可有身份令牌?”
“我這就是帶他去領身份令牌。”
“沒有身份令牌不能進。”
“你!”
柳雅臉色陰沉下來,最後只得道:“陳師兄稍等,我去找宋管事,讓他帶著名冊出來。”
看著柳雅離去,郭闕臉上的笑容消失,他打量了一番陳尋:“這位道友,之前在何處修煉。”
“在家。”
“道友這寵物不錯。”
煊橫眼一瞪:“你才是寵物,你全家都是寵物。”
郭闕笑了笑,沒有和煊一般見識:“道友既然想入衍陣門,何必來下七堂,在下有門路,可以介紹道友去中五堂,只要道友現在離開,這信物就送給你,如何?”
郭闕取出一枚圓形石墜,上面刻著衍陣門的印記,似乎是信物。
“道友為何如此待我?”
郭闕感慨道:“我這人生來心善,看不得別人往火坑裡跳,道友出去打聽打聽,風煬堂可是有被取締的風險,說不定道友今日入門,明日就會被踢出去。”
陳尋故作感動道:“既然如此,在下更不能收下這信物了,道友還是自己帶著這信物去中五堂吧。”
郭闕這信物根本就是假的,若是來一個人他就送一個,中五堂豈不是成了菜市場,他本想騙走陳尋,陳尋一旦失信,柳雅父女也不會再接納他,他用這方法騙走了不少人,拒絕他的,陳尋是第一個。
郭闕臉上閃過一絲冷色,他釋放出威壓,威脅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不入這個門,你我之間相安無事,若是走進這個門,你就是得罪了我,得罪了我後面的人,別指望柳雅那個丫頭能保你,否則也不會將你晾在這裡。”
郭闕此舉,相當於幼童在威脅一個壯漢,陳尋根本無動於衷,他一個縱步走進門內。
“我進來了,如何?”
郭闕怒極而笑,他再不滿意也不能在這裡打陳尋一頓,那就是徹底撕破臉了,他威脅道:“咱們走著瞧。”
沒一會兒,柳雅就回來了,她滿懷歉意道:“陳師兄,宋管事出門遲遲未歸,名冊不知道放在哪裡,還要麻煩你稍等。”
陳尋無語,名冊這玩意兒就是個形式,誰會隨身帶著,人不在也能自己找出來把名字添上去,一個堂主的女兒連這點都做不到?怪不得這風煬堂不行了,說不定堂主也是如此。
“誰和你說宋管事不在的,帶我去找他。”
“好。”
柳雅帶著陳尋來到側院,兩名弟子恭敬地行了一禮,為首的瘦高男子道:“柳師姐,您怎麼又回來了。”
“陳師兄要來看看。”
陳尋一句話沒說,徑直把手落在瘦高男子的腦袋上,手指稍稍用力,男子覺得頭蓋骨要裂開了,剛要發出慘叫,陳尋卻用元力封住了他的嘴。
陳尋看向另外一人:“問什麼你說什麼,不老實我就捏碎他的腦袋,懂了嗎?”
另外一人被嚇傻了,他哪見過這種陣仗,平日大家說話都是和和氣氣的,哪裡跑出來這麼一個野蠻人。
“宋管事真的不在嗎?”
陳尋的聲音彷彿惡魔低語傳入男子耳中,男子驚恐的點了點頭。
“走了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
“名冊在哪裡?”
“不知道。”
咔咔~
男子彷彿聽到了骨裂的聲音,他急忙道:“我真不知道。”
陳尋不信,接著發力,掌下男子痛的都要昏厥過去了。
“他知道,師兄,你問他啊。”
男子指了指瘦高男子。
陳尋一愣,隨即鬆開手掌,解除了男子嘴上的封印。
男子真想罵人,問一個不知道的人害他吃了這麼多苦,若是問他不就說了嗎!
“在後堂書桌上,名冊這種東西是風煬堂的,原冊除了堂主誰也不能帶走。”
“帶我去。”
瘦高男子急忙引著陳尋過去,只見後堂被陣法覆蓋,將幾人攔截在外。
“我去找父親拿令牌。”
“不必。”
陳尋能夠看出這陣法是單獨佈置的,沒有和風煬堂的大陣連線,很容易破解。
在柳雅驚訝的目光下,陳尋走到牆角,將手插進土裡,釋放元力震碎了地下的幾個陣點,陣法瞬間消失。
陳尋走進房間,一眼就鎖定了書桌上的一本石頭質冊子。
原來是靈物。
陳尋用元力做筆,在石冊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衍陣門總堂,一本冊子上浮現了陳尋的名字,所有堂口的名冊都是和總堂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