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流禁術師眼中,境界才是根本。
“到了,這裡是陣巢。”
陣巢,衍陣門核心所在,並不是單純的山體,而是特殊礦石堆疊而成,上面有著數不清的洞穴,從上方看去的確像是蜂巢,只不過每一個洞穴中,都是陣法。
陣巢帶給陳尋的震撼無與倫比,這裡的陣法之力駁雜,但又相互交融,彷彿是陣道的具像化。
寧辛看著陳尋臉上難掩的震驚之色,想到了他最初來到此地的時候,也是如此。
“此地雖然交由歷代門主掌控,但是宗門所屬,我的道場在壩原,走吧。”
寧辛帶著陳尋來到一片草原,這裡的地勢不像是天然形成,而是被蠻力硬生生抬高,站在草原邊上,可以俯瞰門中景象。
“我這一脈算上你只有三位弟子,你大師兄外出遊歷,二師兄紀堯還在。”
寧辛輕點虛空,一道波紋向著遠處散去,這是寧辛的道場,是他掌控的天地。“
一道流光從遠處飛來,裡面是一位穿著灰色衣衫的中年男子。
“師尊!”
紀堯行了一禮。
“這是為師新收的記名弟子陳尋,日後你要多多幫襯。”
紀堯驚訝,他是知道師尊性格的,寧缺毋濫,門內那麼多資質上等的弟子想要拜入門下,師尊都拒絕了,今日居然開了個口子收為記名弟子,日後大機率就是親傳弟子了。
“紀師兄。”
“陳師弟。”
“師弟如此年輕就有這等實力,日後成就不可限量啊。”
紀堯的眼界還是有的,他看出陳尋年齡也就是二十左右,和他門下的弟子年齡相仿。
“師兄過獎了,運氣好而已。”
“好了,你帶著他轉轉,我還有事。”
寧辛的身形在空中消散,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長老院商議陳尋之事。
“師弟隨我來。”
紀堯帶著陳尋前行:“壩原空曠,沒什麼遮擋物,師弟需要自己修建宮殿,位置隨意,師尊的辛原宮就在核心位置,這裡是我的霧障宮。”
紀堯揮手,前方空曠的草原上忽然出現一片宮殿,裡面飄蕩著白霧,依稀可以看到些許人影。
“師兄的陣法造詣果然非凡。”
陳尋不是在吹捧,而是如此近的距離,他剛才沒有察覺。
“哈哈,每個人擅長的陣法不同,隱匿陣法算是我的強項,等你看到大師兄的時候就知道何為陣法天賦了。”
陳尋好奇道;“師兄已經是一階白虎師,莫非大師兄?”
“沒錯,前段時間大師兄傳回訊息,他已經突破二階白虎師,此事你不要外穿。”
陳旭讚歎,寧辛著一脈當真恐怖,三人之中兩人都是二階白虎師,不知是寧辛教導有方還是大師兄天賦過人。
“師兄放心,我明白。”
“師尊!”
一名穿著奇異服飾的男子騎著駿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著是我的弟子,蘭晨。”
“師尊,這是你新收的小師弟嗎?”
蘭晨好奇的打量著陳尋,寧辛這一脈,規矩都沒那麼死板,師徒之間相處的比較融洽。
“胡鬧,這是你小師叔。”
蘭晨錯愕:“師叔?這是師祖的?”
“還不行禮?”
蘭晨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青年,捏著鼻子道:“師叔。”
陳尋笑了笑:“‘免禮,不過我可以沒有見面禮送給你。”
蘭晨笑道:“師叔以後記得補上就行。”
“師弟,不要聽他胡言亂語,我帶你去其他地方轉轉。”
蘭晨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急忙跑回了霧障宮,將這個訊息告訴其他同門。
“師兄,請問長老院是怎麼回事?”
路上,陳尋打聽起這件事。
“師弟可曾想過,若是有一天師尊不是門主了,你我何去何從?”
“不是去往其他堂任職?”
“這只是其中一種去向罷了,門內十五堂,相當於十五個小團體,除去下七堂,其餘八堂都沒那麼好融入,所以,為了安置歷任門主的弟子,同時加強門主對宗門的掌控,長老院應運而生。”
“這麼說,長老院和歷任門主一脈相處較好?”
“也不算吧,這個制度有漏洞,那就是上三堂出現門主的次數比較多,導致長老院中和上三堂有關的長老比較多,其次就是宗門嚴格限制了各個堂口白虎師的人數,超出的部分需要併入長老院,這樣一來又增加了長老院中上三堂的人數,導致長老院雖然聽從門主調遣,但是有比較高的自主性。”
說是自主性,其實就是有點不聽話。
“不過如此一來也算是削弱了上三堂,畢竟加入上老院,就要以長老院的利益為重。目前長老院基本分為三派,一派是和上三堂關係密切的,一派是以師尊為首,還有一派就是長老院自身的長老,院首就出自第三派系,如今掌握話語權,是一位二階白虎師。”
陳尋聽的有些頭疼,衍陣門的派系太多了,只能說有利有弊吧。
“師兄可曾聽聞門內想要整頓下七堂?”
“聽師尊說過。”
“師兄可有意向?”
紀堯搖搖頭:“城中如今局勢不明,下七堂散落在外,很容易被攻擊,這次遺蹟咱們和古河族起了摩擦,據傳,古河族準備在城中開闢一處據點。”
陳尋心中一沉,此事他並不知道,如果是這樣,那確實危險,鍛劍樓可是被毀掉了,衍陣門依託陣法還能安然無憂,若是離開宗門,確實有被襲擊的風險。
從之前接觸的那些古河族禁術師習性看,肯定會來找麻煩,這下七堂的堂主,麻煩少不了。
“逛得差不多了,師弟可有心儀的位置,我可以找人幫你建造宮殿。”
陳尋感覺哪裡都一樣,他沉吟道:“必須建造宮殿?”
紀堯一愣:“師弟想要造什麼?”
“我想挖一個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