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罪犯?不清楚。”胡必嗔一臉戲謔地說道,明擺著是在裝糊塗。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亞倫咬牙切齒道。
“狗仗人勢的東西,憑你一人鬥得過我嗎?”胡必嗔言辭犀利地回擊道。
“你TM!”亞倫聞言,頓感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白夜輕描淡寫地一抬手,亞倫的身形頓時消失在了原地,轉瞬之間,他的後背已經貼在了白夜的手掌上。感受到距離變化的亞倫瞬間恢復理智,他忙回頭看了白夜一眼,臉上顯露出一絲尷尬。
“別受他挑唆。他比你強又如何,他能活過今天嗎?”白夜話語沉穩而有力,宛如一股清泉,澆滅了亞倫心頭的怒火。
“好大的口氣,早就想領教下S等能力者的厲害了。”胡必嗔夷然不懼道。
白夜也不廢話,身形一閃,已至胡必嗔背後,手中絕劍鋒利無匹,直刺其背心要害。然而,鋒利無匹的劍鋒卻未能洞穿胡必嗔的身軀,反而在一股莫名的牽引下,偏離目標,刺向空氣。兩人腳下的地面多了個劍孔,顯然傷害又被轉移了。
反應過來的胡必嗔立馬轉身,他一隻手將搗蛋棍如柺杖般深深插入地面,另一隻手則握住一根新變化出來的搗蛋棍,帶著呼嘯風聲,朝著近在咫尺的白夜揮去。
這一次,白夜並未選擇用瞬移規避攻擊,而是進入了虛化狀態,胡必嗔再次揮空,而白夜則將虛化的絕劍刺入了胡必嗔的心臟。
白夜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他深知,只要這會解除虛化,絕劍的劍鋒就會直接貫徹胡必嗔的胸膛,他就不信這樣對方還能轉移傷害。
然而下一秒,白夜臉上的笑意便凝固了。胡必嗔竟也將搗蛋棍捅入了他的心房,如此一來便是雙雙斃命的結局。
雖然心中惱火居然有第二個人這麼快想出破解他“穿透劍”的方法,但白夜可不會和人以命換命,他維持著虛化的狀態主動後撤,意圖拉開距離。但胡必嗔卻不依不饒,手中的搗蛋棍隨著他的意志肆意延展,白夜退一步,它便進一尺,搗蛋棍始終和白夜的身影重疊,就是不給他解除虛化、重返實體的機會。
白夜氣得直罵娘,可惜沒人聽不見他在講什麼。
目睹白夜受挫,亞倫心急如焚,竟不顧一切地向胡必嗔衝去,全然忘了自己剛被搗蛋棍擊中過。這番魯莽之舉,其結果可想而知——亞倫非但未能傷及對手分毫,反被自己的衝撞之力震退。
這點打擊還不至於讓亞倫畏縮不前,他立馬起身,再次衝向胡必嗔,這回他改變了策略,直接抱住了胡必嗔,想要挪動他的身軀。
巋然不動,宛如磐石,反觀亞倫卻是痛苦萬分,面容扭曲,汗水涔涔而下。他所發出的力道都反饋到了自己身上,無法發動金剛不壞的亞倫也不過是血肉之軀罷了,不過片刻,他的肌膚便開始裂開,血肉模糊。
亞倫能位列首席幹部,靠的就是赤膽忠心,承受著身體撕裂的折磨,他仍舊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胡必嗔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沉:傷害轉移是他踏入Level6境界後意外覺醒的附帶能力,在危急關頭瞬發應急還行,但如眼下這般持續施展,即便是以他的渾厚精神力作為支撐,亦感到頗為吃力,難以長久維持。
值得慶幸的是,亞倫並不知曉其中貓膩,還在哼哧發力。胡必嗔索性將傷害轉移到了他的關節與肌肉之中,察覺到不妥的亞倫這才鬆手退開,同時取出了顧凡之血準備療傷。
胡必嗔心知牽制住白夜才是重中之重,便沒再管亞倫,專心去“捕捉”白夜的虛體去了。
與此同時,正在監獄外等待的肖陽忽然收到了V星人的傳訊。
“你們可以撤退了。”V星人的聲音冷漠而空洞,不帶絲毫情感波動。
“為什麼?事還沒辦完呢。”肖陽回道。
“到目前為止,我共掐斷了537發從湟陽監獄發出的無線電波和12發從外界發來的無線電波。”V星人說道。
“什麼意思?你撐不住了嗎?”肖陽問道。
“和撐不撐得住沒關係,已經有人發現異常了。”V星人回道。
“撤不撤退又不是我說了算,問我幹啥,問盟主去啊。”肖陽推脫道。
“盟主那邊我聯絡不上。”V星人回道。
“怎麼可能!?那亞倫呢?”肖陽吃驚道。
“也聯絡不上。”V星人回道。
“嗯?!”要不是知道V星人如今的狀況是不可能撒謊的,他都要懷疑V星人是不是在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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