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微微蹙眉,臉上流露出幾分嫌惡之色,嘴裡嘀咕道:“好陰森的音樂,你們基督徒的音樂偏好還真是獨樹一幟啊。(英語)”
“你能不能解開我身上的束縛?(英語)”伊普教皇提出了幾乎是不切實際的要求。
“你是不是精神錯亂了?(英語)”芙蕾雅極其無語道。
“我一把年紀還捱了你一槍,你的傷口已經癒合了,我還在流血呢。你想讓我失血過多,和你同歸於盡嗎?好歹讓我處理下傷口。(英語)”伊普教皇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點出血量根本不致命。。。罷了,反正你也逃不掉。(英語)”芙蕾雅雖然嘴上不情願,但還是心慈手軟地解除了鎖住伊普教皇手腳的鋼筋枷鎖。
伊普教皇起身後,意味深長地看了芙蕾雅一眼,竟顯露出了羞赧的神情,他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請求道:“能不能給我止下血,我聽說高等吸血鬼的血可以癒合傷口。(英語)”
芙蕾雅聞言一楞,她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芙蕾雅嘴角微微抽搐,一臉錯愕地吐槽道:“哈!?你這已經不是得寸進尺了,而是得寸進丈了!(英語)”
“也對,你的傷口應該已經癒合了。(英語)”伊普教皇說罷,用手指扣了扣自己肩上的傷口。
下一秒,芙蕾雅本已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吃痛的芙蕾雅不禁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這就是你的能力————感同身受嗎?”芙蕾雅蹙眉道。
“這是超能力協會給我起的能力名嗎?我更傾向於稱它為‘一視同仁’(英語)”伊普教皇回覆道。
芙蕾雅頓感頭疼,“一視同仁”明明只是C等能力,但對她來說,卻比S等能力還棘手。
“要不算了?”芙蕾雅心裡打起了退堂鼓,賭上性命復仇太不值當了,這不符合她的處世之道。
“你要是以上帝的名義起誓,保證在位期間不讓天主教的教徒招惹我。。。並且處理掉一切有關我的訊息,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英語)”芙蕾雅咬牙切齒地說道。
“和我同歸於盡,讓你很屈辱嗎?(英語)”伊普教皇冷不丁地問道。
“廢話,你也配?(英語)”被戳中心事的芙蕾雅氣急敗壞地羞辱道。
“確實,我這把老骨頭,即便無災無病,頂多也只能再活個三四十年,而你,似乎還有很悠久的歲月。(英語)”伊普教皇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自嘲,眼神中閃爍著對歲月無情的無奈,他至今還記得自己年輕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知道還問?(英語)”芙蕾雅一臉傲然地嗆聲道,挑釁之意溢於言表。
伊普教皇聽罷也不惱,繼續提問道:“你抵達永生了嗎?(英語)”
“那怎麼可能,不過再活個幾千年應該沒問題。(英語)”芙蕾雅雖感到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了伊普教皇這個不算過分的問題。
“話說回來,這陰間音樂能關了嗎?都迴圈三遍了還沒結束呢!(英語)”芙蕾雅話鋒一轉,忍不住抱怨道。
“我想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你了。(英語)”伊普教皇一臉決絕地說道。
“哦?你想怎麼處理我啊?(英語)”芙蕾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滿是不屑。
兩人言語交鋒之際,門扉輕啟,五位身著鮮紅長袍的紅衣主教闖了進來。
芙蕾雅的目光在這五人身上一一掃過,忽然噗嗤一笑,不加掩飾地嘲諷道:“你叫來的幫手?五個沒能力的凡人?派來送死的嗎?(英語)”
笑歸笑,芙蕾雅卻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無論是這五名紅衣主教還是那位裝腔作勢的伊普教皇,對她都沒有絲毫的惡念。
“什麼情況?他們居然對我沒有惡意。難不成他們另有所圖?不管了,基督徒的腦子都不太正常,鬼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既然教皇處理不了,那就殺他幾個樞機主教洩憤,也好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芙蕾雅心中暗自盤算道。
“你莫非想對他們動手?那可不行!他們可都是我教最有德行的人。最左側那位,面容帶有燒傷痕跡的是穆哈里樞機主教,他曾是一名英勇的消防員,在一次救援行動中,不顧個人安危,奔赴火海救出了兩位年幼的孩童,導致全身的燒傷面積多達40%;左邊第二位是普米哈維樞機主教,他出身不凡,其父是身價上百億的大企業家,他在繼承了龐大的家族遺產後,並未用來享樂,反而將這筆財富悉數捐給了那些因戰爭而流離失所的難民,自己則孑然一身,皈依我教,這份豁達世所罕見。。。。。。(英語)”
“打住,他們再善良也是對你們人類善良,與我何干?(英語)”芙蕾雅眉頭緊蹙,一臉不耐得打斷了伊普教皇的發言。
“那你可就錯了。中間這位是泰爾瑪神父,他做了30年護林員,年過半百才選擇加入基督教。保護環境,人人有責,你難道不算地球的一份子嗎?(英語)”伊普教皇義正言辭道。
“。。。。。。,你還你不會覺得這樣我就會心軟吧?(英語)”芙蕾雅有些戲謔地笑道。
“我覺得會。(英語)”伊普教皇一臉篤定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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