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咄咄逼人的陳珂,郭佳反而內心竊喜起來:來的正好!我等你很久了!
陳珂走到郭佳面前,本想一腳踹下去,但由於良心不忍,沒能下得了腳,改為揮拳打向郭佳的胸口。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負已定的時候,郭佳竟主動一個前傾趴倒在陳珂身上,陳珂一臉茫然。誰都沒有注意到,郭佳藏在右袖口裡的一根寸許長的銀色小棒不知何時被他握在了手裡。
“對不住了。”郭佳在陳珂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
郭佳用銀色小棒戳了一下陳珂的後背,然後迅速將銀色小棒收回到了袖子裡,整個過程都被郭佳用身體擋住了攝像頭的視覺盲區,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嚴重脫力的郭佳癱倒在了地上,落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脫臼的左臂,疼得他齜牙咧嘴,而此時的陳珂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失去了意識。
郭佳還未來得及有其他動作,陳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四肢還不協調地抽搐了幾下。
這時安插在封閉競技場內的擴音機響起:“陳珂選手意識昏迷,倒計時5秒,5,4,3,2,1。陳珂選手仍未有甦醒跡象,郭佳選手成為此次競技的獲勝方!請在競技場內耐心等候,出口將在不久後由工作人員開啟,受傷的選手會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送往醫務室接受治療。”
確定了勝負之後,郭佳這顆緊繃的心總算鬆懈下來,一股強烈的睡意將他捲入了夢鄉,以他現在的傷勢估計是沒機會參加接下來的野外生存賽了,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他只要贏這一場就夠了(這次淘汰賽的獲勝者可以獲得一百學分)。
賽廳裡一瞬間鴉雀無聲,顯然都被這不可思議的結果震住了,直到寧靜被柴森的狂笑聲打破。
“哈哈哈哈!乾的漂亮!陳曉軒,願賭服輸,快叫吧。”柴森一邊狂笑一邊鼓掌起鬨,催促陳曉軒完成賭約,周圍一幫看熱鬧的學生也跟著幸災樂禍地起鬨起來:“叫!叫!叫!”
陳曉軒此時窘迫到了極點,整張臉都氣得桃紅,當著這麼多人面她也不好意思賴賬,於是她惡狠狠地瞪了柴森一眼,咬緊下唇,用羞恥而又顫抖的聲音不甘地叫了聲,“柴森大爺!”,然後便氣沖沖地離開了觀賽廳。
“悅兒,你看出那小子是怎麼贏的嗎?”何校長一頭霧水地對陸悅問道。
“應該是副作用犯了吧,我記得登記表上陳珂的能力副作用就是電流失控,也許是被自己電到了?”陸悅猜測道。
“我看不像。陳珂剩餘的精神力應該還沒低到會出現副作用的地步。”校長用耳不可聞的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他拍了拍一旁顧凡的肩膀,低語道:“那個C班的郭佳好像傷的有點重,希望顧醫生能賣我個面子,去看一看。”
“既然何校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去看看吧。”話罷,顧凡揚長而去。
當郭佳再度醒來時,只覺渾身暖洋洋的,左臂有點癢酥酥的感覺,嘴裡殘留著一股酸酸甜甜有點鹹的味道,他帶著疑惑睜開了眼,入目的是一張蒼白的男人面孔,近在咫尺,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面前這個男人的鼻息,美女也就算了居然是男的,郭佳嚇得趕緊把頭往後縮。
見郭佳醒了,顧凡這才把臉挪開,衝他微笑道:“把你左手臂纏著的繃帶鬆開吧,傷應該都好了。”
左臂?郭佳看了看自己的左半身,發現整個肩部打著石膏纏著繃帶。他這才回想起之前和陳珂一場惡戰,記得自己的左臂在最後都弄得骨骼錯位了。
即便是以現在的醫療技術來說,要治療骨折起碼也要一到兩個星期的時間才能痊癒,這個醫生居然說自己好了,難不成他已經在病床上昏迷了一個多星期了?沒這麼誇張吧?郭佳心想道。
發現郭佳正在專心致志的發呆,顧凡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候道:“你沒事吧?”
郭佳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說:“啊?額,沒事。抱歉醫生,我這人經常容易走神。咦?你不是顧神醫嗎?”
“哈哈,什麼神醫不神醫的,我就是你們的醫務室主任而已,你叫我顧主任就行了。聽說你是我們學校文化成績最好的學生,正好我女兒的文化成績一直不怎麼好,改天你幫我女兒補習補習功課唄,你以後要是再受傷的話我可以給你免費治療。”顧凡開玩笑道。
郭佳一臉呆滯,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有機會和顧凡這樣的大人物攀上關係。察覺到郭佳的異樣,顧凡不由笑容一斂,好奇道:“怎麼,我的臉很奇怪嗎?”
“不是不是,和顧主任這樣的大人物說話還是頭一次,有點緊張。”郭佳苦笑道。
“我沒什麼了不起的,你們校長才是真的大人物。”顧凡自謙地說。
“怎麼可能,您可是萬里無一的A等頂階能力者,又是懸壺濟世的名醫,怎麼會是小人物呢?”郭佳拍馬屁道。
“行了,別拍我馬屁了。比起這個,你的左手沒事了吧。”顧凡提醒道。
郭佳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解開繃帶了,拆開之後發現,他裸露的左臂紅潤有光澤,虎口裂開的地方連痕跡都看不出了,他甩了甩手臂,發現除了有點痠痛外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了。他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自己也就睡了半個鐘頭而已,這痊癒速度實在太逆天了!
郭佳驚喜之下對顧凡更為敬服,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了起來,一時之間也忘了比賽還在繼續。
此時,曹晨正戰戰兢兢地穿過比賽隧道,走進了封閉的競技場,迎接他的是美目含煞的陳曉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