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詞語,是“井底之蛙”。
“是一個四字詞語。”
“是一則寓言故事。”
“可以用來形容一個人目光短淺。”
“嗯……是貶義詞。”
作為最後一位發言的程希聽完其他人的描述,思考了兩秒,說:“其中一個字是一種動物。”
他們這局並沒有討論,大家只是對視了一眼,不需要主持人提醒,便開始陸陸續續投票。
程希懷疑的物件是剛才說“貶義詞”的那位男玩家,可讓她覺得詫異的是,其他四個人全部指向她。
再一次在第一輪就出局,這不禁讓她陷入了自我懷疑。
難不成自己在這局又是臥底?
她剛才說得太明顯,自曝了嗎?
可隨著主持人宣佈“遊戲繼續”後,程希抿唇沉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被針對了。
可是,為什麼?
平民輸的話,四個人都要受懲罰,怎麼想都損人不利己。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四人,沒有看見一旁的江勻眼神徹底沉了下來,手指在亮起的手機螢幕上劃拉了幾下。
幾分鐘後,第三局的結果出來了,最後是臥底勝利。
大家亮牌一看,臥底果然是那位男玩家!
他的臥底詞是“鼠目寸光”。
程希嘆了口氣,再次端起茶杯。餘光瞥見一旁的羅晗衣已經面不改色地喝完了茶,她剛才的猜想又有些動搖了。
沒有證據就惡意揣測別人,是不是不太好?
應該真的是自己想錯了吧……
一回生二回熟,這都第三杯苦茶了,程希熟練地一口悶。
緊接著,唇邊再次出現一小塊蛋糕。
“啊……”江先生哄孩子般的語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秀恩愛,程希的臉皮都要在他的影響下變厚了,聽話地張嘴吃下。
又喝又吃,她感覺自己已經飽了。
在他們即將開始第四局遊戲時,江勻卻突然出聲,說了一句“等等”,隨後接過程希手裡的空杯子,不輕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道玻璃碰撞聲,在一片鬧哄哄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脆。
好似能讓人的心臟也隨之咯噔一下。
一桌的人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看你們玩,我突然也想加入了,不知道歡不歡迎?”他聲音格外溫和,讓人不忍拒絕。
羅晗衣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笑道:“當然歡迎啊,玩遊戲就是要人多才有意思。”
“謝謝……不過一直玩這個遊戲,是不是有點無聊?不如,我們來玩點其他更有挑戰性的遊戲,怎麼樣?”說話時,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好像真的只是在提一個建議,只是細看卻發現他那抹笑意不達眼底,泛著冷意。
羅晗衣卻沒察覺,善解人意地點頭,“我是沒什麼意見啦,大家想玩嗎?”
她徵詢地看向其他玩家。
程希自然不會駁自家先生的面子,只是有點疑惑,他剛才還是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怎麼忽然有興致了,還提議換遊戲?
其他兩個女生對視一眼,也點頭同意了。
“我沒問題。”
“我都可以。”
“先說好,是什麼有挑戰性的遊戲?”李鶴霖有點謹慎,但不多。
在大家都在討論時,並未沒有注意包廂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一位穿著制服的服務員雙手端著托盤進來,找尋了一圈,最後穿過人群來到他們這一桌,禮貌地彎腰詢問,“您好,打擾一下,請問哪位是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