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沒有拋棄我們,只是讓我們遭受自身造就的苦難,飲下這苦果……”
見眼前的修女一說就叨叨個沒完,張文頓時頭大了起來。
“呃,這位女士,如果沒有其他事,恕我不能再留在這裡傾聽。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忙。”
南雅婧微微欠身,話語中帶有一絲歉意。
“是我冒犯了,請您原諒。不過能容我稍作詢問嗎?或許我們能幫到您。”
聞言,張文讓過身,展露出身後的城牆廢墟。
“如你所見,我們被襲擊了。一個叫做‘血屠’的掠奪者部落破壞了我們的家園,同時也奪取了很多人的生命。
現在,這裡缺少藥品,而我則要解決這個問題。在這方面,恐怕你們幫不上什麼忙。”
穿越前,他就見過類似宗教的發展信徒的模式。在鄉下,無非是施些小恩小惠以引人注意。
吸引到的,還大多是一些閒得沒事幹的大爺大媽。如果他們忙著抱孫子孫女,甚至不會捧場,領了東西就走。
除了一些實在是缺少精神寄託的人,他很少能見到加入者——入了教就不一定能免費領到東西了,白嫖不香嗎?
而就眼前教會車隊的二十幾號人,光分發免費糧食、宣講教義就夠忙的了,能起什麼作用?
“嗯,或許我們還真能為您提供一些幫助。”
南雅婧有些狡黠地微笑道。
“如果您能支援我們的活動,我們也就可以為您和您的居民們提供醫療幫助。”
“你們有藥?會看病?”
聞言,張文有些詫異。
“當然,救治受傷的世人,亦是我們的目標。只是,有您的幫助,我們的行動也會順利些。那麼,您看?”
南雅婧有些緊張的盯著眼前的動力裝甲,雖然看不到臉,但她還是試圖展現出自己的真誠,將臉上溫柔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
雖然張文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就憑他身上的動力裝甲,就足以證明他的地位。
像這樣實力強大的人,即使不是聚居地的統治者,也得儘可能地拉攏。
想到自己不太順利的傳教任務,她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張文稍微思索了一下,問道:
“我加入這裡還沒幾個月,不是很瞭解你們。難道你們之前的傳道活動不順利嗎?”
修女精緻的面龐微微一僵。
沒等她回應,旁邊看熱鬧的守衛就搶先回答道:
“張文大人,鎮長沒死的時候,是不允許這些教士進入南湖鎮的,還會下命令驅趕他們。
護衛隊還曾接到向他們開槍的命令呢,我有一次站崗的時候就碰到過。不過大家都不傻,就放幾槍嚇唬一下。”
“哦?這又是為何?”
聞言,張文好奇了起來,看向這名年輕的守衛。
“不知道。不過據說他們醫術太差,沒能治好鎮長下面那玩意,您也知道,他一個孩子都沒有。並且,他很小心眼。”
守衛聳了聳肩,調笑著說道:
“不過如果前鎮長沒死,或許這位美麗的小姐醫術驚人,能治好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