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應寺那會兒,你明明連命都不要,要跟著我跳進裂縫……”柳亭然聲音發顫。
“我在裂縫中昏迷了一天一夜,你就守了一天一夜,這些...這些難道都是假的?!”柳亭然根本不相信白初的話,只是執拗的問著。
這倒是把白初問到了,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阻攔他吞噬魔物才想跳下去的吧,這要是說出來怕不是當場就要被這瘋子當補品吞了,白白給他修為送菜。
見她沉默不語,柳亭然心中一喜,眼底陡然亮起病態的光:“你還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他忽然低笑起來,笑聲裡卻帶著狠戾:“是師尊逼迫你的對不對?他用師尊身份脅迫你?”
他猛然抓住白初的手,“我帶你好不好?我們離開這裡,這樣他就找不到你了。”話音未落,他拽著白初就要離開。
寢殿的門陡然被靈氣轟開,柳亭然躲閃不及,被一掌擊飛。
“孽徒,你要做什麼?”風清揚突然出現,將白初拉至身後護住。
“明明她喜歡的是我,你為什麼要跟我搶?你不怕被千夫所指嗎?清揚尊者”柳亭然竟然連‘師尊’都不叫了。
“我咋感覺我好像那個古早言情文裡的白蓮花女主?”看著這場景,白初默默在腦海中吐槽。
【別說,你還真別說!宿主,我覺得你可以長期幹這行,正好白蓮花那組今早還在招聘。】叮噹難得的認同地回應。
“謝邀,狗都不幹!要不直接告訴風清揚這狗賊的真實身份,讓他直接給柳亭然殺嘍!”白初提出一個設想。
【你想多了,根本不可能。他好歹也是天命之子,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死了,挫折只會讓他越來越強。】叮噹毫不留情地潑著冷水。
“好好好,真是一點bug都不給卡。”白初無奈,“那這樣的話,還真不能讓他倆決裂,柳亭然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更容易掌控。”這麼想著,她閃身攔在風清揚面前。
“師尊,大師兄並非有意冒犯,還請師尊給他一次機會。”白初單膝跪地,仰頭向風清揚求情。
“不必替我求情,白師妹,我帶你走。”柳亭然依舊不肯服軟,踉蹌著起身,想去牽白初,卻被她躲過去了。
風清揚又是一掌將柳亭然擊飛,不讓他觸碰白初。
他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的孩子,心裡是又氣又惱,終究不忍苛責。
“我看你真是魔怔了,去後山閉反省吧,青龍潭也不必去了,以你如今地心境,去了只怕會陷入幻境難以脫身。何時冷靜下來,何時再去。”
說罷,便傳音給執法堂的李長老,命其前來風華殿拿人。
柳亭然怎會束手就擒?他掙扎著想起身逃走,卻被風清揚的捆仙繩牢牢困住,連半分靈力都使不出來,只能僵原地動彈不得。
白初走至柳亭然身前,輕聲道:“大師兄,你在後山好好冷靜一段時間,只要你誠心向師尊認錯,說幾句好話,師尊定會放你出來的。別再執迷不悟了。”
她暗中凝聚靈力,正打算趁其不備一招了結了他,誰知還未出手,一道天雷竟凌空劈下,直衝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