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沒完成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怎敢隨意動心。”
白初似是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一旦我完成了主線任務,哈哈哈!他們一個都跑不掉,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我果然沒看錯你這個大色批!啪、啪、啪】叮噹忍不住用機器音模仿出拍巴掌的聲音給白初鼓著掌。
白初並不在意它的話語,隨手開啟一本經書,果然,扉頁上題著無塵的法號,並且經書最後一頁還繪著一把精緻小巧的鑰匙紋樣。
指尖輕撫鑰匙印記,她心頭忽地泛起一絲異樣,似有暖流漫過心田——這種陌生而溫潤的情緒……自己還是頭一次體會。
待換好衣衫,她輕輕的將禪房的門開啟。
“無塵大師,我已收拾妥當。請你幫我另找一間禪房吧”她直視無塵的雙眼,眼裡清澈,沒有絲毫漣漪。
無塵見白初並未穿自己準備的僧袍,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為何......不穿貧僧備下的衣裳。”
白初驚訝他居然問了出來,自己不穿,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於理不合”她面帶微笑,眼神中透露出疏離的神色,如毒如針無聲的刺痛著無塵。
“於禮......不合麼......”無塵輕聲的重複著,語氣中夾雜著悲涼的意味。手中的佛珠無意識的攥緊。
無塵垂眸輕搖首,“是貧僧僭越了。”不再執著此事,轉而問道“可是禪房不合心意?”
白初頓感有些好笑,這實誠和尚,也真是什麼心思都藏不住“你把禪房借給我住,你要住哪?”
“貧僧,近日都要在主殿誦經,暫時不需要休憩。”無塵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沒給白初絲毫反應的機會。
白初搖搖頭只好作罷,關上房門並未就寢,而是來到書桌旁提筆不知書寫著什麼。
翌日青雲宗的眾人已經準備妥當,準備啟程回宗,卻得知無塵要一起隨行,說是有重要事情與風掌門相商,眾人自是沒有任何意見。
靈舟上,卿澗見白初正在船頭曬著太陽打瞌睡,悄咪咪的走上前,在距離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彎腰擋住白初身前的太陽,投下一片陰影。
“哎,你有沒有覺得柳師兄怪怪的啊?”
被打擾的白初,閉著眼懶洋洋的側耳“說來聽聽。”
“不僅柳師兄怪,無塵大師也很奇怪。”
“繼續”
“他倆怎麼跟雄孔雀似的,天天開屏?”卿澗組織了下語言
“?此話怎講?”白初不解。
“你沒發現嘛?他倆最近衣服不僅一天換一套衣服,而且還不重樣。不止如此他們對你還……特別殷勤”
卿澗有些吃味,撇了撇嘴。看著白初一臉無察覺的模樣,更是氣的想給她一腳。
正聊著,旁邊傳來一陣溫和的聲音:+“白施主,貧僧從寺裡帶了些悟道茶,一二,不知可否賞光?”
“白師妹還是更喜歡青雲宗特有的雲峰毛尖,是也不是?”柳亭然也走了過來。
三人將白初的陽光擋的嚴嚴實實的,她睜開雙眼,看著面前三人,站起身子。
“喝!都給我端上來!”白初大手一揮,頗為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