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隨軒轅境等人登上一艘低調內斂的靈舟。原本在她心中,對隱世大族的想象不過是“應該很有錢“這般膚淺,如今親見才知自己當真如井底之蛙。
剛登上靈舟,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那些在尋常修士眼中珍貴無比的極品靈石,在這裡竟如尋常磚石般鋪陳腳下;飲茶的琉璃盞、休憩的沉香木椅,無不鐫刻著精妙的上品防禦陣紋,靈氣氤氳間流轉著令人咋舌的奢華。
這時白初突然想到初遇軒轅琪的那場拍賣,眼神不經意朝她瞥了過去。
軒轅琪察覺到白初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我那時是偷跑出來的。身上沒帶什麼靈石,所以……”說完她訕訕一笑。
白初也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世家底蘊。
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沒帶什麼靈石你還把人家壓軸的物品拍了,又轉手送了出去,你是真有錢啊。
正暗自感概間,卻見二哥軒轅澈定定的盯著她,“二哥可是有話要說?”
“楚楚,關於你跟永澤那小子的婚事,你怎麼看?”軒轅澈對這件事到是上心。
“對了,二哥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我剛好想與父親母親,商討此事。”朝軒轅澈微微欠身,便走到坐在一旁休憩的軒轅境身前。
白初朝軒轅境恭敬的行禮:“父親,女兒想與司空永澤解除婚契。”而後抬頭等著軒轅境的回答。
軒轅境有些意外:“為何突然要解契?是因為永澤那小子弄丟你還有怨恨嗎?當年那事也不能全怪他,我們也有責任。”軒轅境幫司空永澤解釋著。
“父親你誤會了,女兒並非是對他有怨恨,女兒是想給他自由。”白初說的真誠,軒轅境也能感覺到她是真心的不怪司空永澤。
“可是……”軒轅境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白初打斷。
“父親,女兒要的真心實意的感情,而不是因為婚契產生的心動。”白初認真的說。
“我知道他為了找我付出了很多,甚至十八年未曾歸家,但越是這樣,我就越不能用婚契困住他,他該有他自己的生活。”她的語氣有些著急,但是不難聽出,她是真心為司空永澤在考慮。
“前十八年,他都是活在把我弄丟的陰影當中。以後的日子,女兒希望他能為自己而活。”白初將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軒轅境,她希望自己的父親能理解自己。
這時百里清月走了過來,將白初輕輕攬在懷中,“我的女兒太善良了,解,咱們回去就通知司空家解除婚契,只要你認為是對的,母親都會支援你。”
白初聽見百里清月贊同的話,心裡浮現一絲暖意。或許有這麼一個家族,也挺不錯的。
軒轅境見自己夫人都發話了,還有什麼不願意的,當即就表示,“夫人的意思就是自己的意思,夫人的話就是聖旨!”一副以妻為天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個戀愛腦。
白初暗自慶幸還好沒遺傳到父親的戀愛腦基因,結果一轉頭,發現三個兄姐正衝她使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習慣就好,我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