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應到了身邊人的動靜,身側的男人甦醒了過來,轉過身望著白初。
口中的語氣甜的讓人發膩“妻主,休息好了嗎?我們繼續啊……”
白初盯著面前的人,瞪大了眼睛然後立馬起身向後退了一步,本來帳內就不大,這麼一退也把自己退到了死角處“柳亭然…你怎麼也在這裡?”
柳亭然看著眼前白初退後的動作,有些不明所以,明明剛才妻主還很熱情如火,這會兒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難怪前幾日錦妃與塵妃還有帝后都說妻主有些奇怪……難道這是什麼新的玩兒法?
心裡這樣想通了,柳亭然也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奴是這秀山村的村姑,前些日救了受重傷的帝尊,帝尊為了感念奴就要賞下黃金萬兩,但是奴的一顆心都被帝尊偷走了……”說著他臉上表情突然有些羞澀起來。
接著又說了下去“所以想要做帝尊的男人,然後您同意了,今日是奴嫌棄宮裡太悶了,您帶奴出來玩耍來了……”
語閉抬眼看了看白初清秀的小臉,心裡一陣甜蜜。
帝尊雖說外貌沒有辦法與第一美人肖若安相比,但是她對自己的男人是個頂個的好,就連自己這個小村姑也被她耐心對待,各個方面都被安排的極好……
想起了剛才帝尊的孟浪,柳亭然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妻主,您還繼續嗎?不要玩這個遊戲了,奴不喜歡……奴還想跟你玩玩別的……”話音未落他就起身朝著白初走來,就在手即將碰到她的腰時,突然外面的天空陡然瞬間變黑……
柳亭然被這一變故嚇到了,閃到了白初背後抱著她的腰,一副害怕的樣子,“妻主,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天黑,奴好害怕啊,您可要保護好奴~~~”
白初看著陡然變黑的天空,耳邊傳來柳亭然的話,差點被他那一個山路十八彎的奴字發音,騷的腿都打顫。“好好說話!”言辭有些嚴厲!
柳亭然聞言有些難過的低下頭,明明妻主最喜歡他這樣了啊“好的妻主…”
白初不再搭理他,向帳外走去,柳亭然也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帳外黑的陰沉,四處陰風大作…
這次出宮他們沒有帶任何宮人侍衛,畢竟這天下最厲害的存在就是白初了,而且這次出來是給亭妃解悶的,其他人帶著也是累贅。
白初發現半空中黑霧中有一雙燈籠大眼珠,在注視著他們…看身形有些像蛇類
沒一會它開始有些焦躁難安,尾巴不停在黑霧中翻動…
白初身後一陣冷汗,閉上眼感應了下自己身體的情況,好好好!你們有見過築基巔峰的廢物帝尊嗎?
“完了,難道要交代在這裡了?可是我還沒有好多事要做!不行!一定還有辦法。”白初思緒轉得飛快,眼睛在對面的妖獸身上不停打轉,想要找到對方的破綻。
對方的實力一看就是在自己之上,得另闢蹊徑。
她將神識探入自己中指的古樸大氣的儲物戒中,發現裡面竟另有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