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入座後,白初率先出擊:“我觀齊公子身邊的這位公子氣質很是不凡,不知是那個世家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子啊”她出來帶了斗笠,所以百里琴並未認出她,只是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齊琪聽見白初對自己身邊的狗腿子都如此吹捧,心下竟有些自得,指著身旁站立的人道:“這位是百里世家的二公子,百里琴。百里家主原是我家僕從,如今我出門在外,行事不便,只得暫住他家。雖說宅院小了些,倒也勉強湊合。”
百里琴面色微僵,白初一眼看穿他心中不情願,只是強作鎮定。她眼珠一轉,笑吟吟向百里琴敬了杯酒:“不想竟是百里公子,失敬了。聽聞你三番兩次求娶白家么女,此番更是親自登門,卻叫人掃地出門——可是真的?”
有些不屑的語氣從斗笠中傳出。
百里琴眸色一冷,有些嫵媚的眉眼,竟也生出幾分冷厲:“還請慎言。”
“呦,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不會開不起玩笑吧!”白初心中暗自得意讓你心思齷齪,活該!
百里琴指尖輕叩酒杯,忽然輕笑一聲,眼底寒意卻更甚:\"玩笑?姑娘戴著斗笠藏頭露尾,專挑人痛處戳,倒真是好風趣。\"
他話音未落,地板突然\"咔\"地裂開一道細紋——這分明是暗運靈氣震裂了地板。
白初在斗笠下撇了撇嘴,正欲反唇相譏,卻聽齊琪\"啪\"地摔了筷子:\"夠了!\"眯眼打量著百里琴。
突然表情有些不耐:“你們百里家與白氏欲結親之事,早已經人竟皆知,看人家姑娘進入了大門派就想去攀附,得知不是自己所想又毀約”
像是想起了什麼齊琪又接著說:“精彩的來了,人家姑娘爭氣,被長老看中,直接晉升親傳,你們家倒是好不要臉,還敢再次登門提親。”
她瞪了一眼一旁的百里琴:“要我說啊,被掃地出門都是輕的,若是我,你們一家都別想安生。”
百里琴袖中手指驀地收緊。即使憤怒也不敢吱一聲,這位可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今天就算是跪地當狗,自己也得侍奉好了。
“公子說的是,是在下臉皮過厚了,一切都是在下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與百里府無絲毫關係。”他低眉順眼的解釋道,竟是要將所有事情一力承擔。
白初倒是因此高看了他半分——可那又如何?傷害早已造成,自己的名聲早已被毀得一乾二淨。他如今擺出這副模樣,又能改變什麼?若他真能左右定親之事,此刻也不會在此作陪,連受辱都不敢說半個\"不\"字。呵,世家真是虛偽……
塵世此時突然站起,手中配劍一橫,面向百里琴“來戰”。
齊琪看著塵世眼裡全是欣賞,心中暗道:“好有男子氣概!這就是真性情吧!”
百里琴朝齊琪看了一眼見她並無阻攔之意,想著今天這頓打是逃不過了,誰知一旁的白初卻將塵世手中長劍攔下。
隨即朝他歪嘴一笑“要打也是我自己來,這氣還是得自己出才爽嘛”表情說不出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