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的司空永澤在暴雪中翻遍每一個棄嬰堆,單薄的身影幾乎被風雪淹沒。
那年他雖被救出,卻發現弄丟了你。自覺無顏面對家族與父母,趁看守不備逃了出去,執意要尋你回來。
十二歲那年,你們在街角重逢。
曾經錦衣玉食的世家少爺,已淪為衣衫襤褸的乞丐。
當家丁將他打得遍體鱗傷時,誰都沒注意到他手腕上那個與你如出一轍的鑰匙狀胎記。
天應寺住持收留了重傷的他。
傷愈後,他本想繼續尋你,卻再也感應不到你的氣息。
老住持看出他與佛有緣,有意挽留。而司空永澤為了報救命之恩,自願剃度出家。
青年僧侶踏遍九州,每到一地就在經卷上畫一把小小的鑰匙。
十八年寒來暑往,經卷已堆滿禪房。
白初猛然睜眼,指尖不自覺地撫上後頸——那裡有一處鑰匙狀胎記。
瞬間她的心情非常之複雜,欲言又止,只能化成一句“唉……”
“所以那句阿初你本該是我的妻,應該是阿楚?”白初恍然大悟。
“真是造化弄人啊。”白初又感嘆一句。
【他今晚出現在後山,也是為了聯絡家族,告訴他們,找到你了,誰知竟被魔物趁虛而入,所以宿主……你該來的。】
叮噹也覺得無塵太苦了,忍不住又透露了些隱情。
“哎呀,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自己真該死啊,要不他醒了,我給他磕一個?”
【你就貧吧!】叮噹沒好氣的說著。
“嗯……”一陣悶哼聲響起,白初望去,發現無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