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路,十年了依然如舊,沐凌天“轟”的一掌將洞口的積雪崩開,一步跳了出來,看著這片熟悉的地方,沐凌天終於又走出了山洞,看了看當年他摔下來的地方,嘴角微微一笑,提一口氣,縱身一跳。
“颼”
這區區凹地怎麼可能困得住沐凌天,沐凌天在積雪上,如履平地,健步如飛,留下一些腳印,又在石壁上彈跳兩下,輕鬆跳出了池塘,比起當年的艱辛奮鬥,重回起點,簡直天壤之別。
跳出了池塘,飛出了凹地,沐凌天有些欣喜若狂,在雪地中翻滾,大笑,向著曾經的方向奔去。
十年過去了,吳翼也從當年的小不點,長成了一個文質彬彬朝氣蓬勃英姿颯爽的少年,並且在生意上大有成就,堪稱獨霸江南富可敵國,更有美言說:“龍椅遠京城,吳記江南滿,黃金擲萬里,銀地玉樓間。”
這些年,吳翼更是拜訪名師,習得了一身好本領,而每年吳翼都會有一個月到唐家堡見唐靖,所以兄弟兩人的感情甚好。
唐家堡中,唐靖也已經長大成人,而且得到了唐傲霜的真傳。
颯爽英姿的唐靖,依舊濃眉大眼,但卻很溫柔,而且有著豪氣,俠義,善良柔和的性格,很是招人喜歡,大家都很喜歡這個未來的唐家堡堡主。
“這些天,我二弟可能要過來,你幫我安排一下,讓人去竹林外接他。”唐靖身著淺白色衣衫,披散著頭髮,強壯的身體,看上去有一股莫名的霸氣,那英姿颯爽的樣子,卻溫柔的吩咐著身邊的弟子,說是弟子,按照唐靖的性格,這些唐家堡的弟子,都如同他的兄弟姐妹。
“是!”旁邊的唐家堡弟子施禮應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當年的唐婉婷,已經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身穿一身淺紅色的衣裳,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依然在頭頂左邊束著一條馬尾辮,辮子很短垂在耳邊的位置,略細的小山眉,櫻桃口,高高的鼻樑,嘴角微微向上,似乎隨時都保持著笑容,少女的姿態,很是活潑可愛。
“哥,你輸咯!”唐婉婷俏皮的眼神,吃定了唐靖,高興的拍手叫好。
唐靖手中還拿著一顆棋子,回頭仔細一看棋盤,不服的說道:“啊呀!怎麼又輸了,你是不是又耍賴,動我的棋子。”
唐婉婷雙臂交錯環於胸前,不屑的模樣,微微側昂著頭,嫌棄的說道:“切!就你那點棋藝,我閉著眼睛都能贏你。”
唐靖收著自己的棋子,不服氣的說道:“不信,在來!”
吳翼準時前來,兄弟團聚,當然得痛飲一番,酒過三巡,月上三竿,唐靖和吳翼還在繼續訴說著這一年的經歷。
唐婉婷當然也在兩人的聚會上,酒量嘛,這一個是妹妹,一個是結拜義弟,唐靖自然不能輸。唐婉婷和吳翼都已經趴在了桌上,唐靖提著酒罈,身子有些搖晃,搖搖吳翼,搖搖唐婉婷,笑道:“二弟,婉婷,來咱們喝…”
唐婉婷和吳翼趴在桌上,晃一下手。
“不行了吧,看大哥的!”唐靖也有些暈乎乎的嘲笑了一句,提起酒罈,猛喝幾口,然後對天敬了一個,有些迷糊的說道:“三弟,來咱們喝…”
唐靖又一個人喝了許多,終於倒在地上睡著了,在唐靖的心裡,一直沒有忘記過沐凌天,他始終覺得,那是上天給他,彌補照顧弟弟的機會。
“三弟…”
“……”
天已經亮了許久,三人的酒也差不多醒了,唐婉婷趴在桌上,睜開眼睛,揉了揉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