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悶響從兩人的掌心擴散,兩股強勁的內力撞擊,真氣的衝擊,掀起兩根水柱,平靜的河流在水柱中蕩起層層水波,掌力的餘波,帶著真氣,如同一個淡青色的光環,在水面之上不停變大擴散,慢慢消失。
“嘭嘭——”
雙方互不相讓,兩人雙手蓄力又默契的對接兩掌,水花四濺,藉助對方的力量,在水面上直衝而上,那股擴散出來的掌力奔向河流之中,掀起層層水花,又一掌對接之後,雙方藉助對方的力量,退到了各自的岸邊。
葉迅輕輕落地,雙手抱拳,衝著嵐洲笑道:“看樣子嵐兄的功夫一點都沒落下,佩服。”
嵐洲落地後,右腳向後蹬住,馬上回復身形,衝著葉迅笑道:“葉莊主的功夫看樣子又高了許多,難怪又想來圍剿我陰靈教。”
葉迅凜然正氣的一笑,略顯無奈的神情:“嵐兄說笑了,葉某此次前來,無非是想問嵐兄幾個問題而已。也算是給諸位武林同道一個交代。”
“在葉莊主問我問題之前,我先問也莊主幾個問題。”嵐洲拒絕的說了一句,似乎有話要說。
葉迅本就是來解決矛盾的,嵐洲定然也是為此事而來,所以葉迅沒有拒絕,打算聽聽看嵐洲想要作何解釋,言道:“好,嵐兄請問。”
嵐洲點點頭,隨即問道:“第一,你們齊聚聖仙谷,想做什麼,大家都知道,我陰靈教還不至於蠢到坐以待斃,你們在聖仙谷這麼久的時間,若想加害你們方法多的是,比如可以在這河水之中,倒入陰靈聖水,那你們現在看到的就不是我一個人了,而且我陰靈教的教眾與你們廝殺了。第二,眾所周知,我們陰靈教所練都是我教毒功,相信葉莊主和這裡的有些人都見過。白麵郎君不是泛泛之輩,我陰靈教若要殺他,必然會用上毒。敢問諸位,白麵郎君可是死在我教的毒之下?”
嵐洲提出的疑問,確實有幾分道理,引人深思。
“好像有些道理…”
“可是邪人又是什麼意思?”
眾人開始議論,一片嘈雜聲。
嵐洲給了眾人一愣神的思考時間,又繼續說道:“白麵郎君和這個叫天靈的人為何衝突,世人都知道,卻為何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我陰靈教的頭上?難道就因為地上有一個邪字?那為何不留陰字?到底是有人想栽贓我陰靈教,還是另有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葉莊主如此聰明之人,相信已經不用我多說了吧?”
葉迅本來就是來演一場戲而已,又怎麼可能沒有想過,淡定的解釋道:“這些葉某自然知道,否則葉某也不會讓大家在這聖仙谷聚集了,只是奈何事出有因,不管是誰得利,這件事我們都不可大意,必須要查個清楚,問個明白。否則就如同當年一樣,一場誤會釀成悲劇。”
聽葉迅如此一說,嵐洲倒有些好奇,笑問道:“哦?既然已經知道答案,那葉莊主到底想要問什麼?”
葉迅深吸了一口氣,堅定的目光,凜然正氣的模樣,確有大俠風範,解釋道:“有人既想為禍武林,那葉某就不能置之不理,不管是誰想挑起武林爭端,那都是我鳳凰山莊的敵人,此事葉某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葉迅分明早已經猜到巨鯊幫之事非陰靈教所謂,卻又如此大費周章的讓這麼多武林人士齊聚聖仙谷,這讓嵐洲很費解,不解的問道:“葉莊主的意思是?”
“要麼有人想從中得利,要麼有人想對我鳳凰山莊,或者是對你陰靈教不利,所以葉某想見見貴教教主,討教一些問題。”葉迅笑道。
唐婉婷一副嫌棄的表情,搖頭小聲的嘆息道:“哎…!搞了半天不打架呀,害我白高興了半天。真是的,我還以為會大打出手呢,又沒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