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還有個好兄弟能幫忙。
他撥了個電話出去:“予期,阿凝她……”
“你現在在家嗎?”
丁予期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嚴肅,還有些急促。
傅東擎不明所以,“在。”
“你父母家還是你自己家?”
“當然是我跟阿凝的家。”
“好,我大概十分鐘到。”
傅東擎愣了一下:“你不是在S市麼,怎麼突然回來了?大晚上的找我……怎麼,到嘴的姑娘又飛了?”
丁予期頓了一下,只說了一句:“一會兒見面聊。”
“行,我去給你準備啤酒,我們哥倆今晚一醉方休——”
“我不喝,”丁予期說:“宋凝也來了。”
宋凝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個開關。
傅東擎原本迷濛的意識迅速恢復了清明:“阿凝回來找我了?她終於肯來見我了?!”
“反正見面再說。”
傅東擎掛了電話,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他趕緊把家裡所有的燈都開啟了,阿凝喜歡明亮,不喜歡黑漆漆的。
然後又去給宋凝做了一杯咖啡,她最喜歡的冰拿鐵,兩份奶一份糖。
還有什麼?
對了,這麼晚了她應該餓了。
傅東擎叫了一份海鮮粥,晚上不能吃太油膩的,要好消化一點的,阿凝之前誇過他們家的海鮮粥,她應該會喜歡。
做完這一切,他還去玄關處把宋凝的拖鞋擺好,她一進來就可以換上。
終於,門鈴被按響了。
傅東擎幾乎是在門鈴響的第一秒就開了門。
“阿凝……”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了下來。
他的臉被打到偏向一邊去。
傅東擎有些茫然,捂著臉看向宋凝。
她風塵僕僕,但神情激憤,目光凌厲,死死地盯著他。
“阿凝,你怎麼……”
啪——
又是一個耳光。
丁予期上前拉住她:“你先冷靜……”
“你別攔我!”
“我不是攔你,打人手也痛。”
傅東擎仍舊沉浸在一無所知裡,他錯愕不已。
“阿凝,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最後還是丁予期回答了他的問題:“雪球死了。”
傅東擎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什麼?”
“店員說,今天只有你去看過它,還給它帶了小肉乾,你走後沒多久它就死了。”
傅東擎慌忙解釋:“小肉乾都是我從家裡拿的,還是安凝之前給雪球做的。我養了雪球十五年,我怎麼可能會害它?!”
“我知道,應該不是你。”宋凝淡淡地說:“但也逃不出你爸媽,或者林瀾,就這三個人。”
傅東擎搖頭:“不可能,林瀾在住院,我爸媽更不可能……”
他突然僵住了。
前不久,他的父母還給宋凝做了惡毒的局。
只為了逼她離婚。
這一次,受害的是不是宋凝,但是是宋凝最疼愛的雪球。
傅東擎緊緊擰著眉心,抹了一把臉,說道:“阿凝,給我點時間,我會查清楚的。”
“不必了,”宋凝說:“我來就是通知你一聲,不管是你爸媽,還是你女人,還有親手把小肉乾餵給雪球的你,我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