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滑不留手,屬泥鰍的。”
“是瑞貝卡讓我來……”
“喂——Ryan!臥槽!”
林曉筠愣住了。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丁予期明顯剛洗完澡,而床上還躺著一個女人?!
宋凝明顯也愣住了。
黑皮辣/妹?
聽她的口氣,好像跟丁予期很熟?
她突然有些福至心靈了。
林曉筠支吾著問了一句:“宋經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麼?”
宋凝:“如果我說我只是來做床邊小擺件的,你相信嗎?”
林曉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沒事人一樣大喇喇坐在旁邊的丁予期,她表示不太相信。
宋凝問:“林小姐,我能也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離婚過嗎?”
林曉筠:“???”
她指著丁予期:“你連這個都告訴她了?!”
丁予期舉起雙手,無辜地搖頭:“我沒說,不是我。”
宋凝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又問了一句:“是剛離沒多久嗎?”
林曉筠瞪大了眼睛,控訴地指著丁予期的鼻子:“不是你說的還能是誰?她連時間都知道?!”
宋凝:“……那我懂了。”
林曉筠是個火爆脾氣,也顧不得宋凝還在場,直接撲上去就掐丁予期的脖子。
“你個王八蛋啊,我的私事你往外說什麼?老孃要掐死你!還有鞭打你!往你身上滴蠟燭油!”
丁予期壓根不還手,只能連連求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宋凝看呆了,但她更懂了。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黑皮,小辣椒,S,這幾個屬性湊在一起,確實不太容易。
怪不得丁予期等了她這麼多年,原來口味獨特,是個抖M,人家結婚了還能一直等到離婚。
她非常有眼力界兒的退出了房間,還貼心地從外面把門鎖好,換上了【請勿打擾】的燈牌。
……
H市,傅家。
氣壓低到保姆都不敢說話,把菜做好端上桌之後,就飛快逃離了現場,躲去了廚房。
蔣秀蘭給傅學森盛了湯,“在警局裡待了一天,喝點湯潤潤肺。”
傅學森砰的一聲直接摔了筷子:“你養出來的好兒子!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親生老子送進去蹲局子!”
蔣秀蘭嚇了一跳。
傅東擎慢條斯理的自己吃著飯:“您自己做的犯法的事,進去蹲不是很正常的事。王子犯法如庶民同罪,更何況您還不是。”
“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為那個宋凝出氣!?”
“是,”傅東擎也放下了碗筷,直接承認了:“爸,媽,你們兩個一個打電話把我騙回來,另一個設下陷阱給阿凝跳,不愧是多年的夫妻,配合夠默契的啊。要不是阿凝反應夠快,她現在的遭遇會是什麼,你們想過嗎?”
“你怪我?如果她乖乖跟你離婚,我還能這麼做?還不是她逼我們的。”
說到“離婚”兩個字,傅東擎的眼神暗了暗。
宋凝跟他提過離婚,不止一次。
甚至為了躲他,還跑到了S市去。
她才不是死拖著不肯離,她是巴不得離了婚就跑,再也不回來了。
“是我不願意跟她離婚,”傅東擎斂住眉目,說:“明天我就去接她回來。”
“你敢?!”傅學森威脅他說:“那些照片你又不是沒看過!她就是個破鞋!破抹布!為了一個保研名額都能陪一個老的能當她爸的教授睡覺!這種蕩.婦,我給她找了十幾個男人,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嘩啦——
傅東擎猛地站了起來,直接掀翻了整個餐桌。
杯碗碟盤碎了一地。